冷玄聽見腳步聲,便下意識抬眸,看到侍書後直接愣住了。
侍書瞪著他,張了張嘴,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她咬了咬下唇,低著頭心裡卻在想。
冷玄要做什麼關她什麼事?
她這是在幹什麼?
平時嬉皮笑臉慣了,但這個時候,冷玄卻不敢和往常一樣了,他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侍書,你....”
他本來想問,她是不是生氣了,但不等他問出口。
侍書便打斷了他的話。
“我、我來喊你吃飯,飯菜要涼了。”
說完她便轉身走了。
冷玄見狀一急,喊道;“你等等.....”
侍書離開的腳步頓住,但卻沒有回頭,只是靜靜的等待著冷玄的下文。
冷玄快走幾步繞到了她的面前,直接問道;“你今天是不是不高興?感覺你在生氣。”
侍書的心猛的顫了顫,一種不可言說的意味在心裡瀰漫。
是啊,她今天不高興,也很生氣。
是因為什麼?因為冷玄,因為他說柳湘湘,因為他不見了,她想著他去看花魁了,還有剛才.......
為什麼會這樣?
侍書只覺得很迷茫,她這是怎麼了?
為什麼對冷玄這麼在乎?
難道....意識到什麼後,侍書猛的抬頭看向了冷玄。
不知道為什麼,平時看這傢伙怎麼都不順眼,今天居然會讓她有點臉紅心跳。
她的呼吸沉了沉,心中更加慌亂,趕緊移開目光,紅著臉低下了頭。
冷玄見她不說話,只低著頭也看不清臉上的表情,心裡莫名就有點慌了。
“你,你別不說話啊,我都不知道你怎麼了,你幹嘛生我氣!”
侍書哪裡還能說的出口,尤其是意識到自己的變化是因為什麼後。
但她一想到冷玄說的什麼柳湘湘,心裡就依舊堵的慌,如同如鯁在喉一般難受。
冷玄急的都抓耳撓腮了,眼前的人就是不說話,讓他一個人著急的不行。
兩人都不說話了,只僵持著。
冷玄嘆息了一聲,很是無奈的說道:“女人心海底針......”
誰知侍書聽到這話卻有了反應,她抬頭看著冷玄,雙眸比天上的星星辰還要亮。
所以,剛才冷玄說這句話是因為她?
他是因為她生氣,所以一個人苦惱,繼而喃喃自語?
冷玄卻被她看的有點發毛,他緊張的說話都不利索了。
“你、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”
侍書噗嗤笑出聲,罵道:“青鸞說的沒錯,你就是個智障!”
冷玄傻傻的撓了撓頭:“你不生氣了嗎?幹嘛罵我?”
侍書笑的更歡,她控制了一下雀躍的心情,問道:“你今天有沒有出去看花魁?”
冷玄幽怨道:“看什麼花魁,我都在馬廄待了一下午了。”
侍書控制不住上揚的嘴角,莫名的就是開心,她抿唇笑了笑,彆扭的問道:“因為我生氣了,所以你在馬廄待了一下午嗎?”
冷玄一愣,這才發覺,好像是這樣的。
他看著侍書臉上的笑,心彷彿被什麼重擊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