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怕將來三房的回來了都沒有立足之地。
如果大房和二房聯合起來,三房的可怎麼辦?
但眼下她卻不敢和大兒子對著幹了。
萬一她真的被送去了素齋堂,那她想要回來就難了。
她當即軟下了臉色,說話也沒那麼強勢了。
“我這也是為了大丫頭好,這段時間她確實太過於倒黴了一些。”
白秉正不再搭理她,而是看向了女兒。
“漫雪你先回去休息吧,什麼都不用多想,一切有爹在。”
白漫雪很是乖巧的點了點頭,然後轉身直接離開了這裡。
其實對付這老太太她有的是手段,但她還是不想讓父親傷心。
只有失望到了極點,才不會那麼心疼吧。
白漫雪走後,白秉正又讓蘇見雲帶著白漫菲和白若輝先離開了。
最後前廳裡只剩下他們兄弟二人和白老夫人。
白初瑜也沒出聲,就一直躲在柱子後面。
白老夫人一人坐在上首,見這陣仗,心中難免緊張了起來,她能感覺到大兒子那渾身散發的強大壓迫感。
白秉正板著臉先跪了下來,給上首的老夫人磕了一個頭。
“兒子不孝,求娘原諒。”
白老夫人看著匍匐在地上的兒子,眼睛紅了紅,但卻抿著唇一言不發,只冷冷的看著他。
白秉文跟著跪了下來,但老老實實的一句話也不敢說。
白秉正可不管老太太是什麼反應,他只跪著,說道:“娘是兒子的親孃,但漫雪也是兒子的女兒。
她十歲就沒了娘,兒子一直在邊關,對她娘,對她虧欠很多,若娘要執意針對她,那兒子就只能不孝了。”
白老夫人一張老臉直接氣的扭曲,不敢相信的說道:“你可真是我的好兒子,若早知道你如此不孝,當初我就不該生你養你!”
白秉正不卑不亢的跪在那裡,淡淡道;“兒子並沒有哪裡對不起母親。
兒子成家立業,娶妻生子,供養父母,為二老養老送終,還為您掙得了誥命。
且扶持兄弟盡心盡力,已經是仁至義盡了,若母親還不滿意,那隨母親處置吧!”
今天白秉正真的是氣瘋了。
他的女兒今天已經夠受罪了,結果還要被說成身帶黴運,他怎麼受的了。
他對妻子,對女兒都是虧欠的。
保家衛國對的起國家,對的起百姓,唯獨對不起妻女。
沒有見到妻子最後一面,是他這輩子的痛,如今怎麼還能忍受女兒受到傷害。
白老夫人氣的說不出一句話,卻也無法反駁白秉正的話。
她心裡又何嘗不明白,能有今日的一切都是靠這個兒子。
可越這麼想,心裡就越不平衡。
他什麼都有了,可小兒子還什麼都沒有呢,如今還在那邊遠之地受苦。
她一言不發,只冷著臉望著地上的人。
而一旁的白秉文低垂著頭靜靜的跪在兄長身後,眼裡是掩飾不住的失落和失望。
對待兄長尚且如此,他這個老二又算的了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