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志華十分淡定的放下酒杯,笑著朝王若英說道:“夫人稍安勿躁,先坐下再說。”
王若英更加生氣了,伸手就擰住了曹志華的耳朵。
“你還讓我坐,那是我親侄子,我怎麼可能坐的住……”
“哎喲哎喲 夫人輕點輕點。”
曹志華疼的哎喲直叫喚,他著急忙慌的說道:“夫人你聽我說,聽我說,我和魏先生已經有了絕妙的對策。
今日樂之可算是因禍得福了。”
王若英聽他這麼一說,這才鬆開了擰著他耳朵的手,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“說,你要是放不出什麼好屁,我饒不了你。”
曹志華捂著發熱的耳朵,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。
而一旁的魏謙卻是捋著鬍子,一副諱莫高深的模樣淡淡道:
“夫人放心,此時必定萬無一失。”
誰知王若英壓根不吃他這一套,重重拍了一下桌子,沒什麼耐心的吼道:
“少廢話,快說。”
魏謙乾咳了一聲掩飾尷尬,卻不敢再打啞謎了。
“王公子這一搗亂,張行業那老傢伙就把那群賤民轉移去了張家郊外的山莊裡了。
你說這是不是好事,我們原本的計劃又可以繼續進行了。
之前被許重那混蛋攪亂了,導致我們不能將這些賤民聚集到一起,如今是不是因禍得福了?”
王若英逐漸陷入了沉思裡,但臉上的氣惱已經消失,嘴角的笑意卻是越來越濃了。
三人相識一笑,一切盡在不言中。
王若英率先端起酒杯,朝兩人示意。
“剛才多有得罪,不過我也是急昏頭了,這杯酒就當是賠罪了。”
“夫人言重了。”
三人互相碰杯,書房的燈光昏黃,牆上印照著三人狼狽為奸的影子。
………
夜色漸濃,月黑風高。
客棧屋頂。
宮璃淵一身黑色長袍,與夜色幾乎融為一體。
冷玄、星衍、還有赤木三人穿著夜行衣站在他的身側,靜待主子吩咐。
宮璃淵說話的聲音很輕,輕到只能聽到輕輕拂過的夜風。
“赤木,這王樂之你要好生處理了,本王記得,你有一套能廢掉人的針法,這次可以派上用場了。”
冷玄在冷風中打了一個哆嗦,但心裡卻在暗罵王樂之活該。
這針法能將人紮成癱瘓,類似於中風,還查不出原因。
被廢掉的人會口歪嘴斜,大小便失禁,但人卻是清醒的,可謂是生不如死。
如果不是這王樂之太過於作死了些,想來王爺也不會動用這種惡毒的針法。
三人領命後蒙上了面巾,身手矯健的穿梭在落霞鎮中,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。
而此時王家。
王樂之四仰八叉的躺在榻上,臉上滿是唇印,衣服的領口大開著,大片胸膛裸露在空氣中。
他的身邊圍繞著七八個女子,這些女子穿著極其清涼,一個個全都使盡全身解數來服侍眼前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