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漫雪雙手捧著聖旨,朝他頷首道:“多謝裕公公。”
其他人這才紛紛起來。
白秉正此時的心情格外複雜。
聽到聖旨的內容不是賜婚,心裡便鬆了一口氣。
可又得這麼大一個殊榮,又擔心著皇上是不是有別的用意,總之就是十分的不安。
其他人則是滿臉喜色。
畢竟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將軍府裡出了個公主,對他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。
流水般的賞賜搬進了將軍府。
裕公公親眼看著東西一一擺在了前廳裡,這才準備回宮覆命。
白秉正客套的挽留著,又一邊送他出府,給了極其豐厚的賞錢打發他。
將他送走後,白家一行人這才返回前廳,前廳裡琳琅滿目的擺滿了賞賜。
白老夫人看的眼睛都直了,伸手摸上了一塊光滑的綢緞,笑的滿臉都是褶子。
“這料子摸著可真舒服啊!”
“哇,好漂亮的簪子。”
白漫菲站在裝首飾的托盤前,眼睛都看花了。
蘇見雲拉了拉女兒,好笑的說道:“這都是你姐姐的。”
“我知道,我看看還不行嘛。”白漫菲嘟了嘟嘴,眼睛依舊盯著那些精美的首飾。
而白漫雪則站在了焦尾琴前,伸手輕輕撫摸著琴絃,微微撩撥便有悅耳的琴音響起。
全家只有白秉正愁眉不展,他嘆息了一聲在上首坐了下來。
白秉文聽到他的嘆息後疑惑問道“大哥,漫雪得封公主這是喜事,您怎麼還嘆氣呢。”
其他人紛紛看向了白秉正。
白初瑜蹙著眉也在一旁坐了下來,冷聲道:“這算什麼喜事,無功不受祿,好端端的成了公主,誰知道皇上打的什麼主意。”
白老夫人滿臉的笑意,眼神依舊沒有從那些賞賜上離開。
“能打什麼主意,無非就是看重漫雪丫頭罷了,這是她的福氣,說不定將來還能嫁給皇子,成為皇后……”
白秉正臉色大變,絲毫沒有給白老夫人留面子。
“娘你說的什麼胡話,這要是傳了出去,那便是大罪,大逆不道是要砍頭的。”
白老夫人不以為意,但卻沒再說了,而是直接指著那批光滑綢緞說道:“這匹布給我吧,正好可以做兩件衣服。”
說著又指向了另外一處的大氅:“邊關寒苦,這個正好送去給你三弟。”
白秉正略微有點不太高興,說道:“這都是皇上賞給漫雪的。”
白老夫人沉下來臉,本就蒼老的容貌,再加上那一臉的褶皺就更顯的刻薄。
“皇上賞的怎麼了,漫雪孝敬給她祖母和三叔,難不成還能有什麼問題嗎?”
白秉正臉都氣黑了,繼而看向了白漫雪,生怕她會不高興。
白漫雪將目光從焦尾琴上收回,淺笑著看向了她的好祖母。
“這匹綢緞可以給祖母做兩件新衣裳,另外二叔和二嬸還有妹妹也能各自挑一樣東西,但那大氅不能給三叔。”
白老夫人本來還緩和了臉色,誰知聽到後面直接黑了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