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細看之下,其實兩人的神色和眼神卻是很不一樣的。
李行之雙眸透著堅定,眉宇間皆是剛正不阿,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。
而反觀李言之,眼裡總透著一股狡猾,一看就是那種心懷不軌的人。
“哥…哥,你怎麼來了。”
剛才還囂張的不可一世的李言之頓時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,緊張的說話都磕巴了。
李行之怒目圓瞪,快步就朝李言之走了過去。
“哥…哥…哥哥…”
李言之嚇的往後退,直接雙手抱住了頭,顯然是平時沒少捱打。
但這次並沒有巴掌落在他腦袋上。
他只聽見撲通一聲響,等他睜眼瞧的時候,他的哥哥已經跪在了地上。
他驚訝的張大了嘴巴,同時心裡也莫名難受了起來,立即就要上前去攙扶。
“哥你做什麼,快起來。”
李行之冷冷看著他,呵斥道:“不想死就跟著我一起跪下!”
“哥!”
李言之根本不明白他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李行之氣的重重深呼吸了一口氣,直接不想管他。
他伏在地上磕了一個響頭,接著便請罪道:“微臣有罪,還請公主降罪。”
“公…公…公主?”
李言之目瞪口呆的看向了白漫雪,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哥哥。
此時他整個人都是懵的,有種如遭雷擊的感覺,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的人會是公主。
白漫雪親自上前想將李行之給攙扶了起來。
“李知府不必如此多禮,快起來吧。”
李行之哪裡敢起來,他依舊伏在地上,說道:
“微臣與弟弟無父無母,長兄為父。
弟弟不成器做錯了事情,就是微臣這個做哥哥的沒有教導好,都是微臣的錯,請公主降罪。”
李言之這才從震驚中回過了神,隨即而來的就是恐懼和害怕。
腿一軟就直接癱倒在了地上。
白漫雪嘆息了一聲,只能任由他跪著,她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。
“這件事情不是你的錯,所以你不必自責,至於你弟弟……”
白漫雪的目光落在了李言之身上。
她還沒說什麼,李言之就已經害怕的磕起了頭。
“對不起公主,不要砍我的頭,對不起,對不起,都是我的錯……”
他已經語無倫次了。
白漫雪無言以對的看著他,很想問問,他剛才的囂張勁去哪了?
剛才不是還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嗎?怎麼現在倒是慫了。
整個屋內都充斥著李言之的哭聲,一個大男人哭成這樣,讓人看著真的很煩。
白漫雪不耐煩道:“好了,你別哭了,剛才不是挺能耐的嗎?”
李言之立馬閉上了嘴巴,但還是一副擔驚受怕的模樣。
和剛才完全是兩副模樣,這畫風反差有點太大了。
李行之咬著牙關,眸子裡已經泛了淚花。
“李言之衝撞公主,罪該萬死,微臣沒有教導好他,微臣與他同罪,請公主處罰。”
“好了,他確實犯錯了,但罪不至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