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初瑜平靜的眼眸裡泛起一陣陣波瀾,抬眸看向自己的妹妹。
兄妹二人對視著,片刻後,他淡淡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白漫雪猜不透他在想什麼,只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,眼神落在他白初瑜腰間的一個香囊上。
“她的主人一直都在等你。”
她家哥哥這個香囊陌生的很,她早就發現了。
三天前她成親的時候,無意間瞥見過洛顏的手帕,這繡工很明顯就是出自一人之手。
白初瑜勾唇不在意的笑了笑,卻是什麼都沒再說了。
這時,白秉正問道:“你們兄妹在說什麼??”
“沒什麼。”白漫雪搪塞了過去,最後看向了她的表哥孫洄和表嫂花秀。
外祖家其他人參加完婚宴就已經回江南去了。
因為兩位老人有些水土不服,所以就早早的決定回去了。
只有孫洄留下,想帶著花秀在京城小住,見識一下京城的風光。
“表哥,表嫂,你們來太子府小住吧,尤其表嫂,我想和敘敘舊,前段時間忙著成親的事情,都忽略你了。”
花秀溫柔一笑,莞爾道:“好啊,我早就想找你說說話了。”
孫洄笑而不語,只是將身旁的妻子摟緊了一些。
白漫雪叮囑完,這才與宮璃淵一起離開。
身後的眾人跪地高呼道:“恭送太子殿下,太子妃娘娘.......”
坐在回府的馬車上,白漫雪心生不寧的望著馬車晃動的簾子,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。
宮璃淵牽起她的手攥在掌心,無奈的問道:“你還在擔心蠻夷來和親,怕奚陵會再次使陰招?”
白漫雪順勢靠在宮璃淵的肩頭,“是啊,要是她發現你的絕情蠱已經解了,還娶了妻子,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“所以你就想問問你表嫂,有沒有辦法對付她?”
“嗯。”白漫雪悶悶的應了一聲,接著就沉默了。
不到萬不得已,她也不想去麻煩表哥和表嫂,而且表嫂還懷孕了。
但蠱毒這東西已經給他們添了太多麻煩了,也給他們埋下了太深的恐懼。
宮璃淵長長嘆了一口氣,忽然惆悵的說道:“你會不會覺得我很沒用,明知危險即將來臨,卻束手無策。”
白漫雪直接從他肩頭離開,聞言有些著急了。
“怎麼會,你怎麼會這麼說,你已經很厲害了,再說你也是人,不是神仙,怎麼可能事事都無敵。
而蠱毒這種東西就得交給會巫蠱的人來解決,我們只是普通人,束手無策才是正常。”
宮璃淵頭疼的揉著眉心,苦笑道:“就是因為束手無策,又不能掌控,所有便要趕盡殺絕。”
因為巫蠱到底牽扯出了多少事情已經是說不清楚了。
至於奚陵,她是蠻夷最受寵的公主,而兩國之間也不能再有戰爭,所以他不能出手將她解決。
只能將這個麻煩原封不動的送回去。
他不怕打仗,甚至是有把握穩贏,但是吃苦的還是百姓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