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日白漫雪肯定是不能去的,因為宮璃淵不可能繼續吃那壓制蠱毒的藥。
只是白漫雪現在很擔心他的身體能不能吃的消。
為此她還特意喊了赤木過來詢問。
赤木告訴她,只要痛苦過去,他就會恢復如常。
白漫雪一聽這才放心,但是一想到宮璃淵此時正在承受無比的痛苦,她這心裡就十分的難受。
可沒辦法,宮璃淵只能自己承受,因為其他人根本就無法替代他。
白漫雪沐浴完後便獨自一人坐在榻上休息。
坐了一天,她已經累到不想動彈了。
侍書和如畫一個替她捏肩,一個替她揉腿,她這才感覺舒服很多。
此時她們都還滿腦子都是白日裡聽到的那些冤情。
那些百姓們幾乎窒息的痛苦,多少也影響到了她們現在的情緒,讓她們也很是低落。
正當主僕三人安安靜靜的享受著這片刻的安靜是,突然就有人敲了敲她們的房門。
白漫雪示意侍書出去看看。
侍書打開門一看,原來是孫洄,只是他的身後還跟著兩個人。
“你家小姐睡了嗎?”
礙於禮節,他只能站在門口不敢進去。
侍書搖了搖頭,只往他身後瞧,接著便驚訝道:“許夫人,還有小許望,你們怎麼來了?”
周玉君笑容有點勉強,她緊緊牽著兒子的手,很是不安惶恐。
今日她在客棧裡聽說了府衙的事情,便迫不及待的趕了過去,想要替她的夫君伸冤。
再借助王爺的力量,找到她那失蹤的夫君。
只是當她擠在人群看到王爺和那群人的真面目時,徹底傻眼了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,平時在客棧對他們母子頗為照顧的一行人,居然身份這麼尊貴。
那個王爺她只見過一兩次,當時只覺得此人讓人不敢接近,高貴的就像是天上的神仙。
而坐在他身邊的白漫雪,平時和他們母子關係十分的好。
更別提那救了他們母子的孫洄和白初瑜了。
她用了很長時間,才接受這個事實,但同時又很感動。
如此平易近人的王爺,和那些貴人們,這才能為百姓做主。
因為要告狀的人太多了。
她等了一天都沒輪到她,一直到晚上,所有人都走了,她還在府衙外徘徊。
直到遇到了外出的孫洄,這才把他們母子給帶進去。
但現在天已經黑了,大家累了一天都休息了。
孫洄一個男子也不好安排他們母子,所以只能帶著他們來了白漫雪這裡。
白漫雪直接讓侍書將他們母子帶了進來。
周玉君進來後就直接帶著兒子跪在了白漫雪面前。
因為不知道她的身份,只能稱呼她為小姐。
“臣婦多謝小姐的照拂之恩。”
“你們快起來,不必如此生分,直接和以前一樣就好。”
白漫雪趕緊讓丫鬟去將他們母子攙扶起來。
周玉君卻不肯起來,硬是帶著許望,給白漫雪磕了三個頭。
見她執著,白漫雪也就由著她了。
磕完頭,周玉君母子這才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