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信貼身收好,她朝侍書吩咐道:“去把木秋喊來。”
侍書福身領命退了出去。
不一會,木秋就來了。
白漫雪直接問道:“叫你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?”
“準備好了。”
木秋從貼身的荷包裡拿出了一包藥粉,但她沒有立馬遞給白漫雪,而是遲疑道:
“小姐,這藥的藥性太猛烈了,您確定嗎?”
“我知道,給我吧,我自有用處。”
木秋抿著唇,很是不放心的叮囑道:“小姐,這藥入水即化,無色無味,藥性猛烈,中藥後半刻鐘就會叫人喪失理智,你可得小心。”
“放心吧,我有分寸,對了,你備瞭解藥嗎?”
木秋點頭,從懷裡掏出了一個小瓷瓶。“服一粒,藥效可解兩個時辰。”
“嗯,辛苦了,另外我叫你準備的,你可查出有這種作用的藥嗎?”
“有。”木秋點了點頭,繼續道:“有一種藥,叫秋水仙素,從百合等植物裡提取製作出來的藥。
長期服用,會…會使男子喪失行房的能力。”
說到最後,木秋臉微紅,顯然是不好意思了。
“好,那就麻煩你給我準備。”
白漫雪不懂醫術,但又不想麻煩赤木,所以只能找木秋了。
好在木秋是值得信任的。
“是,小姐。”
而木秋也知道,小姐讓她準備這些東西,那就是認可她了,把她當做了自己人。
所以她什麼都不問,只做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就好,這就是報答了小姐的恩情。
“嗯,去忙吧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木秋退了出去。
白漫雪將合歡藥和解藥都收了起來。
又朝抱琴吩咐道:“想辦法,把我明日與晟王殿下在天然居見面的事情透露給雲家大小姐。”
抱琴福身道:“是,小姐。”
現在是萬事俱備,只欠東風。
抱琴剛走出門就傳來了她的請安聲,“奴婢給二小姐請安。”
白漫雪望向門口,接著就聽見白漫菲的說話聲。
“不必多禮,我來看看長姐。”
“我家小姐在屋內,二小姐請進。”
隨後抱琴便領著白漫菲進了屋。
白漫菲身著淺粉色長裙,頭梳百合髻,未施粉黛的小臉白裡透粉,面帶著梨渦淺笑,少女的嬌俏和靈動撲面而來。
進屋後她就朝白漫雪走來,一邊走一邊說道:
“長姐都回來這麼多日了,我今日這才過來看姐姐,想著姐姐剛回來,需要先休息幾天。”
說著她還俯身行了一禮,這才站定。
雖然白漫菲在笑,說話的語氣也帶著笑意。
可白漫雪就是無端覺得,她們姐妹之間似乎是生分了很多。
不過想想也是,經歷了那些事情,怎麼可能還和從前一樣。
她牽扯嘴角露出一抹笑,說道:“坐吧,我們之間何必拘禮,這樣倒是生分了。”
心裡說不難過那是假的,可沒辦法,註定她們沒法永遠心無芥蒂。
白漫菲笑容頓時有些僵硬,但還是在一旁坐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