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這老太太鬧騰了大半宿,愣是一點便宜也沒佔到。
庫房裡的東西和賬房的銀子她也不敢隨便動了。
雖然心疼兒子,可她也怕她活不下去不是,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後來她也鬧了幾次,但每次都佔不到便宜,後來又開始裝病。
但眾人都習慣了,沒人搭理她,她病了一段時間也就好了。
府裡這半年也就是這點子小事,其他的一直都挺好的。
就是有一次這老太太竟還把主意打到了玲瓏閣頭上,尋了個由頭非要去玲瓏閣的庫房裡查看。
說是她收到了消息,有人監守自盜,趁著主子不在家,偷偷把庫房值錢的東西偷出去變賣。
這話可真是顛倒黑白,明裡暗裡不就是說抱琴和月棋。
好在抱琴也不是好惹的,隨著白漫雪被封為了公主,她的身份也是水漲船高。
再說了,別的不會,狐假虎威還不會嗎?
於是她直接義正言辭的說:公主的庫房裡全是御賜之物,內務府登記在冊。
如果因為今日打開了庫房之門丟失了什麼,整個將軍府都要陪葬。
如果老夫人懷疑奴婢監守自盜,奴婢這就親自拿著公主的腰牌,進宮去請內務府總管來清點。
這話可唬不住那老太太,老太太心想拿點不是御賜的東西不就行了。
抱琴自然不會讓她如願,她說:若今日開啟了庫門,奴婢就會染上監守自盜的罪名。
若老夫人非要查,奴婢這就去報官自證清白。
其實老太太要是強行要開庫門她也不怕。
因為她家小姐早就在暗處留了人,所以最後老太太只能無功而返了。
聽完抱琴的講述,白漫雪十分欣慰。
離開前,她算是把將軍府交給了二嬸和抱琴,抱琴她是放心的。
就是怕二嬸會心軟,如此看來,倒是她多慮了,但二嬸的表現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。
當然,雖然抱琴說的簡單,但實際上他們肯定是吃了點苦頭的,這老太太可難纏的很。
她確實猜對了,抱琴沒說的是,老太太每次鬧騰,氣急敗壞都當眾給了二夫人幾個巴掌。
而她那次也吃了點皮肉苦,但好在最後都守住了底線,沒讓老太太如願。
“這半年裡,京城可發生了什麼大事?”
白漫雪閒來無事又問道。
冷琴按摩的手頓了頓,細想了想,說道:“聽說皇后已經讓內務府開始給昭和公主和江家公子江瀾籌備婚事了。
但因為您和宸王殿下還未成親,而宸王又是嫡長子,這事情也就沒個準信……”
白漫雪悠哉悠哉的神色漸漸就凝重了起來。
她怎麼忘了。
宮璃淵是嫡長子,在諸位王爺公主裡排長,長兄未娶妻,底下的弟弟妹妹便只能耽誤著。
長幼有序,嫡庶有別。
而女子二十還未成親已是少數。
可以說,這些王爺公主們都未成親都是因為宮璃淵的緣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