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落西山,霞光滿天。
長街上懸掛著的燈籠一盞盞亮起。
華燈初上,夜幕降臨。
天然居雅間裡滿地狼藉。
衣服散落一地,茶具碎片在地上開了花,地上還有一灘乾涸的茶漬。
滿室都是石楠花的氣息,未著寸縷的男女躺在地上,四肢交纏,曖昧至極。
整個天然居內靜的沒有一點聲音。
就連小二們都被辭回家休息去了,只有一個老掌櫃在樓下櫃檯裡坐著。
但天然居外可是前所未有的熱鬧。
這事情的熱度只增不減,傳的沸沸揚揚,大家可都想親眼看到晟王殿下和雲家大小姐從天然居里出來,來坐實了這件事情。
據在場的茶客們說,他們離開的時候,雅間裡都還在奮戰呢,那曖昧的聲音別提多刺激了。
京城說大不大,說小也不小,關於皇室的花邊傳聞,自然是有許多好事之人。
而這事,也讓朝中史官上了好幾道摺子彈劾宮晟宇。
將來史記中,會給他留下濃重的一筆。
等宮晟宇知道這些事情的時候已經晚了,萬事已經成了定局。
而白漫雪給他們下的這藥是木秋特製的加強版合歡散。
不僅能催發男女之間的情慾,還能將男子的能力提升到頂峰,所以他們中藥後一直都是在無意識的狀態下做著重複的事情。
直到藥效過去,兩人這才雙雙昏迷。
一直到晚上,宮晟宇這才率先醒來。
感受著身上溫軟的觸感,他心頭一驚,趕忙從地上坐了起來,這才發現身上躺著一個女人。
而他渾身上下涼嗖嗖,未著寸縷。
不僅如此,他稍一動彈才發現渾身上下疼的厲害,尤其是腰,像是快要斷了。
當然這還是小事,最關鍵的是,他某個部位也在隱隱作痛。
低頭看去,它蔫頭巴腦的就算了,還紅腫破皮的都滲血了。
他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腦袋,這才漸漸回想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。
想到這些頓時就心驚肉跳了起來,抬眸打量這著周圍的環境,瞬間有種如遭雷擊的感覺。
他做了什麼?
在茶樓雅間裡和雲若水做這種事情?
關鍵是他只記得當時很難受,後面發生了什麼就全都不記得了。
所以不用想都知道,他這是中藥了,而且藥性十分猛烈。
但這茶樓雅間裡根本不隔音,所以……他這和當眾表演活春宮有什麼區別?
想到這後果,他的後背瞬間沁出了冷汗,甚至頭皮發麻都不敢面對現實。
他知道,他完了,全完了。
只是他怎麼會中藥呢?
怎麼會失去意識呢?
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
明明在他的計劃裡,他約見白漫雪,要趁著這次機會拿下她。
可偏偏關鍵的時候來了一個攪局的雲若水。
想到雲若水,他臉色陰沉的朝一旁的女人看去。
女人未著寸縷,依舊處在昏迷中,她的臉色不是很好看,身上滿是青紫的痕跡。
這人不是雲若水又是誰?
宮晟宇臉色難看,想著是不是這女人算計的他?
就是為了成為晟王妃,故意將事情鬧的沸沸揚揚?這樣他就不得不娶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