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很快他的視線就被一抹鮮紅吸引了過去。
雲若水的身下有一小灘鮮紅的血跡,那處更是撕裂紅腫,比他下身的傷口慘烈幾倍不止。
他臉色微變,心裡下意識的想法就是她難道流產了?
他們之前早就有過肌膚之親,若是算算懷孕也確實有可能。
思來想去,他還是覺得這事情太過於蹊蹺,倒有些像是他和雲若水同時被算計了。
是誰會算計他們?
唯一知道他會來這裡的就只有白漫雪。
難道是白漫雪?
可是她為什麼要這麼做?
難道她說喜歡他都是假的,就是為了算計他,特意將兩人要見面的消息透露給雲若水。
雲若水肯定會氣急敗壞的來找他,這樣的話,他們中了藥肯定就身敗名裂了。
只是她是怎麼下藥的?
難道在他來雅間之前白漫雪就來了?
這事情一定要調查清楚!
懷疑的種子一旦埋下,便會不可控制的生根發芽。
可很快他又轉念一想,白漫雪傳了那麼多情詩給他,現在在他手裡都是證據。
若是暴露出去,她可就成了水性楊花,腳踏兩條船的女人。
畢竟那都是她的字跡,下面還有署名。
若她不是真心喜歡他的,斷不可能給他寫情詩留下這樣的把柄。
所以到底是誰算計的他。
是雲若水還是白漫雪,又或者另有其人?
難道是宮璃淵?
越想腦子裡便越混亂,剪不斷,理還亂。
既然搞不清楚,那就先一個個排除。
掃視了一眼屋內,找到了自己的衣服後,宮晟宇便起身想要撿回穿好。
誰知一站起來便頭暈目眩,雙腳發軟,他深吸了一口氣,扶著腰只感覺身體像是被掏空了。
屋裡屋外此時都靜悄悄的。
看窗外天已經黑了。
恢復意識的時候已經過去一天了。
這一天裡足夠發生很多事情,外面已經天翻地覆了。
宮晟宇咬了咬牙,心裡滿是恨意。
若是知道是誰算計了他,他定要將他碎屍萬段。
強撐著穿好衣服,他便氣喘吁吁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。
現在頭還暈的很。
他緩和了一陣,本想倒杯茶將地上的人潑醒,但茶盞碎了一地什麼都沒有。
他便抬起腳,朝雲若水踢了踢。
“醒醒,快醒醒……”
雲若水蹙了蹙眉,嚶嚀了一聲睜開了眼睛,但剛一動彈就疼的倒吸一口涼氣。
好疼啊,太疼了。
她的肚子特別疼,下身也很疼,撕裂般的疼,劇痛讓她很快恢復意識,記憶也如潮水般湧入腦海。
她只記得當時晟王失去了控制,想要在茶樓雅間裡強要了她。
她拼命抵抗,卻敵不過男子強大的力氣。
其實她不是不願意和他親密,只是這裡不行,因為茶樓隔音不好。
其次,她來月事第五天了,雖然今天沒什麼血了,但還是不行的。
但後來的事情她都不記得了。
感受著渾身的涼意,再掃視四下的環境。
雲若水一下子就慌的捂住了胸口,十分的手足無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