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書擔憂的問道:“小姐,就這樣不管嗎?萬一三爺又欠下鉅額債務怎麼辦?”
“能怎麼辦,剛好趁著這個機會,將三房趕出將軍府,這樣以後的日子就平靜了。”月棋倒是一臉興奮。
侍書倒不是同情心氾濫,只是覺得三房的那些女人和孩子又沒安分日子過了,要是被趕出了將軍府,這些賭債又沒法還,這大大小小可不就只能等死。
自作孽的人死了也是活該,只是被他連累的人太可憐了。
白漫雪拍了拍手上的魚食殘渣,又拿出帕子將手擦乾淨了,這才不緊不慢的走到了石桌前坐下。
如畫上前給她倒了茶。
月棋生怕白漫雪會心軟,有些著急的勸道;“小姐,你可不能犯糊塗。”
白漫雪不緊不慢的喝了茶,這才說道;“我已經派人去給三嬸傳消息了,算是仁至義盡,能做的我都做了。
他自己都不為妻兒考慮,難道還要別人替他的錯誤負責?這是他自己選的路,那就要一條路走到黑。”
侍書嘆息了一聲,無奈道:“三爺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!”
月棋聽白漫雪這麼一說,這才長長呼出了一口氣,她可生怕她家小姐會犯糊塗。
這時一直沉默的如畫說道:“就像是水中爭奪魚食的魚,若不知足,哪怕是勉強吃下了也會撐死。”
月棋一臉懵,沒明白這和魚有什麼關係。
侍書細品過後也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。
很快抱琴就回來了。
“小姐,三夫人知道後去找了老夫人,但老夫人誰也不見。”
自從這老太太說不了話後,就再也沒出過延壽堂了。
很明顯,喬姿也是走投無路這才去找了老太太想辦法,但老太太明顯不管事了。
至於後面她會如何做,這就不關白漫雪的事了。
其實這事還是很好解決的 ,那就是不要管白秉武的死活。
欠下的債他若是還不了,那賭坊的也不敢硬上將軍府來要債。
而白秉武拿不出銀子,賭坊的自然會想辦法叫他付出代價。
最簡單的就是用手腳抵債。
這樣倒是最好的,沒了手腳,他就不能出去鬼混了。
這就要看喬姿如何選擇了,如果她於心不忍,選擇變賣僅有的鋪子和莊子為他還債,那白漫雪也無話可說。
最後三房的生活會如何那就聽天由命吧!
但一切都盡在她的掌握之中,因為這聚金賭坊背後的東家是宮璃淵。
所以白秉武哪怕是欠的再多也不會要他的命,只會叫他斷手斷腳,打的他沒法再賭了。
像賭坊這種地方魚龍混雜,可比青樓還要亂。
...............
喬姿在延壽堂吃了閉門羹後就心灰意冷的回了南院。
她坐在屋內默默流淚,無比絕望的想著自己的命怎麼會這麼苦。
收到消息後的白漫珍匆匆趕了過來,她臉色難看,進屋後急忙詢問道:“娘,下人說,我爹又去賭坊了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