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璃淵面無表情的繼續品著茶,深邃的瞳孔裡眸光滿是意味不明。
冷玄猜不透他的想法。
但莫名覺得有種強大的壓迫感縈繞在他的周身,讓他大氣都不敢出。
宮璃淵緩緩放下手裡的茶杯,轉頭看向了窗外。
天氣明朗,陽光明媚。
冷玄問道:“王爺,要不要再去調查一下這個李行之。”
宮璃淵淡淡道:“不用了,你們按照夫人說的做就行了,另外……”
說著他抬眸看向了冷玄。
冷玄會意,走到了宮璃淵身邊。
宮璃淵便在他耳邊輕語了一陣,待他說完以後,冷玄便出去安排了。
屋內又恢復平靜。
宮璃淵獨自一人坐在屋內。
手指摩挲著杯沿,杯中還剩半杯清澈透亮的茶水。
李行之此人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,這宿州百姓對他確實很愛戴。
至於這個李言之倒是知之甚少,但也沒有什麼令人髮指的傳聞。
如果此人無惡不作,那應當也會像落霞鎮的王家和曹家一樣臭名昭著。
口能言之,身能行之。
嘴裡能談論禮儀,自身能夠奉行禮儀 。
希望他們不辜負了這好名字。
但這個李言之居然敢覬覦他未來的王妃,確實應該給點教訓。
而李行之他是完全放心的,但官是一個好官,可清官也有七情六慾。
李言之是他唯一的弟弟,兄弟二人從小相依為命,再沒有別的家人。
這個李言之雖然不是什麼無惡不作的人,但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。
將這件事情商定下來以後,他們便靜待著明日李言之上門。
沒想到第二日一大早,這李言之果然尋來了。
那時白漫雪正和兩個哥哥在大堂裡吃早膳。
李言之一走進這客棧就看到了她。
他的身後跟著四五個隨從,隨從手裡都提著不少禮品。
他徑直朝著白漫雪走了過去。
“孫小姐,我來尋你了,略帶了些薄禮,小小心意,不成敬意。”
白初瑜和孫洄同時扭頭看向了他,兩人都在努力隱忍著想要揍人的衝動。
這人長的人模狗樣的,但那看人的眼神屬實不清白。
白漫雪臉上不見半點笑容,裝出了一副對於他到來有點抗拒的表情。
接著她看向了孫洄介紹道:“這是我未婚夫,白洄,這是我哥哥孫初瑜。”
昨天白漫雪只說她和她哥哥住在客棧裡,沒說未婚夫也在。
所以李言之在聽到白漫雪介紹孫洄是她未婚夫的的時候。
臉上的表情就變的很是不自然。
畢竟人家有婚約再先,而他覬覦人家的未婚妻,怎麼說也是理虧在先。
但他自從昨天見到這女子之後,就滿腦子都是她了,一晚上都沒睡著。
想要得到她的想法就更加強烈了。
他也不是沒見過長的絕色的女子, 但她就是有讓他念念不忘的魔力。
這一大早就迫不及待的尋來了,想著昨天她說讓他來尋她。
他就覺得,她肯定心裡也是有他的,只是今日這情況好像有點不同尋常。
難道昨天她說來尋她只是推辭而已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