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言之只感覺胸口悶悶的疼,他看著白漫雪,眼底的深情都要溢出來了。
“你昨日說,讓我來尋你,我來了。”
白漫雪頓時一副驚慌無措的模樣看向了孫洄。
孫洄安撫的朝她笑了笑,接著就將她拉到了身後。
看著他們的舉動,李言之心裡更難受了。
孫洄看向李言之時,頓時收斂了笑意,冷冷道:“我未婚妻全都與我說了。
昨日她是為了脫身才這麼說的,希望你好自為之。”
說著他壓低了聲音,朝四周看了看,這才說道:“而且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,為了彼此的名聲著想,隨我去二樓雅間吧。”
李言之看他的眼神頓時滿是敵意,他輕笑道:“可以。”
一行人這才一起去了二樓的一個房間。
白漫雪只躲在孫洄身後不說話。
孫洄淡淡道:“我與她已經有了婚約,想來李公子也不是那等蠻不講理的人吧,”
誰知李言之卻直接說道: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,我覺得孫雪她適合更好的男子,你覺得呢?”
“噗。”
白初瑜沒忍住氣笑了。
而孫洄直接氣到無語,他就沒見過這麼自以為是又厚顏無恥的人。
白初瑜好笑道:“你是哪裡來的自信,覺得我表…我妹夫比你差?”
“大哥先不要下定論,畢竟我們這才剛見面。”
李言之面對白初瑜態度還是比較尊敬的,畢竟這是他喜歡的人的哥哥。
將來說不定就是自己的大舅哥了。
只是他那來的自信呢?
自然是覺得自己的家世不差。
哥哥是當地知府,而他雖然沒有功名在身,但做生意是一把好手,已經賺了不少錢了。
他自命不凡的想著,將來自己的成就絕對不會比哥哥差。
白初瑜深吸了一口氣,他這暴脾氣,真的想直接衝上去直接將這人暴揍一頓。
那拳頭已經握的咯吱作響了。
為什麼總有些坐井觀天的人來自以為是的找存在感呢?
他們好像從來沒有主動招惹過任何人,而這些人總喜歡自己找上門來尋不痛快。
就連孫洄這種脾氣很好的人都差點沒忍住要去暴揍這李言之一頓。
自信是好事,但是自信過頭了就是愚蠢了。
白漫雪知道兩位哥哥對她的維護之心,只怕這李言之再繼續蹦躂的話,他們真的會忍不住揍人。
所以她立馬從孫洄身後出來,說道:“李公子,我與我未婚夫是兩情相悅的。
所以不管他好不好,我都會嫁他為妻,多謝你的厚愛,是我沒有福氣。”
白漫雪這短短兩句話怎麼可能把他給打發。
李言之十分不甘心的望著她,從沒有像這一刻這麼想要擁有過一個人。
他可能真的是著魔了,但望著眼前女子那雙水盈盈的雙眸,他真的想要得到她。
“我是不會放棄的......”
李言之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,直接變了臉色,露出了真面目。
少了偽裝,他的雙眸直接變的陰狠無比。
“這裡是宿州,是我的地盤,勸你們別不識抬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