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初瑜只能發洩般的惡狠狠咬了一口手裡的烤雞。
可不知道為什麼,本來吃著挺美味的,現在吃著卻食之無味了。
孫洄冷玄等人也是差不多的情況。
只有江蕭寒一個人吃的津津有味、滿嘴流油,而且他的食量還不小。
他自己抓的兩隻兔子一隻野雞都不夠他塞牙縫的。
這讓孫洄和白初瑜更加有種被耍了的感覺,他們兩個現在就像是冤大頭。
“你們怎麼不吃啊,這些烤肉多香啊,外酥裡嫩,鮮嫩多汁!”
江蕭寒一邊說著,又咬了一大口烤肉,喝了一大口酒。
他酒壺裡的酒早就喝完了,然後又讓人給他取了一大壇。
“我吃飽了。”
白初瑜將沒吃完的烤肉扔回了盤子裡,然後就氣走了。
“你是有心事嗎?居然吃這麼少?”江蕭寒看著他起身離開,忍不住開口調侃了一句。
白初瑜的拳頭握了又松,鬆了又握,終於是忍不住回頭,瞪著江蕭寒罵道:
“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要戴面具了。”
江蕭寒好奇的問道:“為啥啊?”
“因為你太欠揍了,如果你不戴面具的話,你的臉都沒機會消腫。”
“這都被你知道了!”
江蕭寒一開口就依舊是氣死人不償命。
冷玄等人想笑不敢笑,憋著的感覺是真的難受。
“宸王殿下這麼嫌棄你,也是有道理的。”
白初瑜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這麼令他抓狂的人。
江蕭寒沒忍住輕笑出聲,朝他挑釁的勾著唇,也不說話,依舊愜意著吃著烤肉喝著小酒。
“我要掐死你,你給我等著。”白初瑜實在是忍不了了,擼起袖子就要上前。
而江蕭寒嚇的跳起,手裡的酒罈子卻是穩穩當當的端著,一滴酒沒撒。
“你,你這傢伙別亂來哈。”
孫洄一把拉住白初瑜的手,無奈道:“好了別鬧,來者是客。”
白初瑜忍了又忍,壓下心頭的火氣,這才轉身離開。
江蕭寒雙眸裡滿是玩味,看來接下來的日子不會無聊了。
而他的加入雖然經常鬧的一行人雞飛狗跳,但確實是讓眾人在漫長的路程裡不會那麼無趣。
一頓晚膳眾人都吃了個盡興。
剩餘的一些野味全都裝入了馬車裡,如今天氣漸涼,倒是可以留好幾天。
經過了幾天的適應,白漫雪已經習慣了周折勞頓。
眾人都休息後,她獨自一人出了馬車,開始修習輕功。
到了後半夜,月上中天,月光皎潔明亮,為世間萬物鋪上了一層柔光。
她獨自來到了河邊,看著湍急的河水有了新的想法。
她找了一根繩子系在腰間,令一頭結結實實的綁在河邊的樹上。
接著就毫不猶豫的跳入了水中。
有內功護體,她倒是沒有覺得冷,接著她藉著水的衝擊力,運氣內力直往上衝。
水的衝擊力越強,便對她越發有助力。
剛開始她寸步難行,甚至好多次差點被沖走,幸好有繩子拉扯著。
她的一身白色長裙已經溼透,頭髮更是溼噠噠的貼在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