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畫喝的太快,嗆的直咳嗽,臉漲的通紅,眼淚更是撲簌簌往下流。
手裡的酒罈子沒拿穩,落地哐噹一聲脆響,頓時四分五裂。
酒灑了滿地,酒香更是四溢。
如畫清醒了幾分,她歉意的朝江蕭寒說道:“抱歉,我……”
江蕭寒擺了擺手不甚在意
“無礙,只是你不能再喝了,你已經醉了。”
如畫搖了搖頭,無比清醒道:“不,我沒醉。”
江蕭寒哈哈一笑,晃了晃手杯,笑道:“酒不醉人,人自醉,借酒澆愁,愁更愁。”
如畫扯了扯嘴角,卻怎麼也笑不出來。
“去休息吧,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到底是自己的丫頭,白漫雪還是忍不住的心疼。
“是,小姐。”
如畫福了福身,轉身往外走去。
星衍一直低垂著頭,直到腳步聲走遠了些才朝著她離開的方向看了過去。
冷玄懷裡抱著昏睡的侍書,無奈道:“人都走了,還看什麼看,你要是心裡有她,就趕緊追過去啊!”
星衍面無表情道:“你別胡說。”
說完他便起身大步離開。
“行行行,你這樣下去,早晚有你後悔的時候。”
冷玄抱起侍書,朝白漫雪說道:“夫人,我送侍書回房間去休息了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將侍書交給冷玄還是比較讓人放心的。
赤木沒喝多少,但也有些不勝酒力了,他跟著起身說道:“屬下也下去休息了!”
最後桌上只剩下四人。
人一少就沒什麼喝酒的興致了,白漫雪對宮璃淵說道:“我們出去吹吹風,醒醒酒吧,不想喝了。”
宮璃淵自然應下,兩人便相攜離開了這裡。
“沒勁,不喝了。”
人都走光了,白初瑜只覺得無趣的很。、
江蕭寒倒是覺得這樣剛好,他笑道:“他們不喝我們喝,說好的不醉不歸。”
說著他便隨手拿起一罈子酒,朝著白初瑜丟了過去。
白初瑜伸手接住,壇中酒散發的香氣瞬間勾起了他的饞蟲。
“行,喝就喝,管夠!!”
.........
京城,晟王府。
“王爺,落霞鎮的埋伏只怕又撲空了。”凡一單膝跪地稟報著,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。
宮晟宇閉了閉眼睛,再次睜眼時眼底一片猩紅。
一而再再而三,只要他想做的事情就永遠不能如願。
難道老天爺都在眷顧宮璃淵嗎?
“王爺,屬下已經得到了確切的消息,宸王殿下等人已經停留在花卉小鎮了。”
宮晟宇冷冷的睨著地上的人,嗤笑道:“本王還能信你嗎?”
豆大的冷汗從額角滑落,感受著主子身上散發的低氣壓,凡一咬了咬牙,堅定道:“請王爺再信屬下一次。”
宮晟宇勾了勾唇,涼薄的眼眸裡沒有絲毫感情。
“好,本王信你,希望你不要讓本王失望!”
凡一頷首道:‘“是,屬下遵命。”
說完他就起身大步朝外面走去。
而宮晟宇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就像是看一個死人。
………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