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歡捏了捏他拉長的帥臉,嘟囔,
"哎呀,這又不怪你。一路上大家都在急著趕路,前幾日都還好,是最後一天趕路趕的急才磨破的,真的沒事。"
東方玄夜扶著她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來,柔聲道,
"寶寶,你坐下來,我用溼巾沾了水,先幫你將黏著的地方撕下來,再幫你將傷口清洗乾淨後上藥。會有點痛,你忍著點啊。"
長歡點了點頭,臉蛋滾燙。
褲子裡面就是底褲,大白天的這樣給他看,真的很難堪好麼?
東方玄夜眼底並無半分褻瀆之意,倒是滿眼的心疼,不過,耳根和臉卻詭異地紅了。
面對自己視若珍寶的心愛女孩,要說沒有一點反應,那一定不是個男人,更何況如此曖昧的場景?
長歡又羞又囧,不知看向哪兒才好,嬌嗔地捏了捏他通紅的耳朵,
"耳朵不準紅,臉也不準紅,更不許看、看別處。"
東方玄夜寵溺地親了親她的唇,水汪汪的桃花眼含著壞笑望著她,
"寶寶,你真的好美,哪裡哪裡都美,我真的好喜歡好喜歡。"
長歡慌忙捂住他的眼睛,
"色狼,不準偷看不該看的地方!"
東方玄夜輕笑,拿掉她的小手,探身親了親她的香唇,
"好啦好啦,我不看啦。"
他用溼巾沾了水,幫她將褲子黏著肉的地方一點點浸溼,再一點一點幫她將褲子從黏著的傷口上慢慢撕下來。
皮肉和褲子黏在一起的地方撕下來時,長歡忍不住低叫一聲,
"好痛,你能不能輕一點?"
東方玄夜柔聲道,
"好,好,好,我輕一點,不會再弄痛你的。現在不痛了吧?我很溫柔的。"
長歡忍著飆出來的眼淚,
"嗯,慢一點,好多了……"
完顏察察正到處找長歡,走到門外聽見門內的對話,吃驚地瞪大眼睛,瞅著柳倩兮和柳盼兮一臉八卦地問道,
"歡歡和夜王大白天的躲在房間幹嘛?夜兄歡歡你們也太生猛了吧?"
柳倩兮對完顏察察福了福身,紅著臉解釋,
"完顏小王爺,不是您想的那樣的,王爺在給小姐上藥。"
完顏察察耳朵貼著門,聽著屋內的動靜,臉上帶著壞笑猛點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