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懂的,我都懂的,年輕人要節制一點,不要太累了,這幾天還要打仗呢,千萬不能太操勞。"
屋內,東方玄夜幫長歡清洗完傷口後,用手挖了一大坨藥膏,一點一點幫她在傷口上塗抹均勻。
長歡咬著牙眼淚汪汪,
"啊,真的很疼,又流血了,你就不能輕點兒嗎?"
東方玄夜連忙放緩了速度,
"嗯,我會更加輕一點的,不要害怕,忍一忍就過去了。"
東方玄夜幫長歡抹好藥膏,從她的包裹中拿出繃帶,幫她一點一點將大腿兩側的傷口綁好。又從長歡的包裹中翻出一條褲子,柔聲道,
"寶寶,我幫你換一條幹淨的褲子吧?這兩天你好好休息不要亂動。"
長歡扶著東方玄夜的手,
"我自己來就行,不用你幫我穿。"
然而,東方玄夜已經拿著褲子,扶著她纖細雪白的腿,幫她將褲子穿了上去。
做完這一切,他寵溺地親了親她的額頭,
"你睡一會兒,我將水端去倒了。"
長歡在床上躺下來,這才感覺騎了幾天幾夜的馬,渾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,忍不住打了個哈欠,
"那你去忙吧,我睡一會兒。"
東方玄夜端著盆推開房門,便看見完顏察察這廝貼在門上在聽壁角,那一臉八卦曖昧的表情,讓人不忍直視。看見東方玄夜走出來,裝著在地上尋找東西,
"哎呀,本王的錢袋子呢?本王的錢袋子掉哪兒了?這邊沒有,是不是掉那邊了?"
東方玄夜嫌棄地冷哼一聲,將水遞給柳倩兮,沉著臉便往外走,
"在門口守著歡歡,不要讓人進去打擾她,讓她好好睡一會兒。"
"是。"柳倩兮和柳盼兮恭聲應道。
完顏察察狗腿地跟著東方玄夜,笑得一臉曖昧,
"夜兄,剛才我真的在找錢袋,真的沒有聽壁角,你真的不要誤會我。再說,我是那麼無聊的人嗎?"
東方玄夜停下腳步,側過頭冷冷地看著他,嘴角抽了抽,
"你該找的不是錢袋,而是你的腦子,哼。"
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完顏察察呆了呆,摸了摸自己的大腦袋,
"本王腦子好好的,還需要找麼?自己大白天的欺負歡歡還不願意承認,真是個陰險的傢伙,嘿嘿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