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歡手指一翻,指尖便出現兩根細細的銀針,一提內力,銀針激射而出。
在孫夫人驚恐的目光中,瞬間沒入孫夫人的腦部要穴。
東方玄夜感受到長歡身上翻騰不息的內力,眼底盡是激賞。
這樣鋒芒畢露的小傢伙,實在是太可愛了,他真的好喜歡。
只是,她心地還是太過善良,他擔心她以後吃虧......
孫夫人感到眼前銀光一閃,頭部彷彿遭到重創,眼前黑了那麼一瞬。
待她再次清醒過來時,長歡和東方玄夜已攜手走得遠了。
她掙扎著想要爬起來,卻感到頭暈目眩一陣恍惚。
楚承運握著一根棍棒,氣勢洶洶地向她奔來。
舉起棍棒對著她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胖揍,邊揍邊罵,
"臭婆娘,老子讓你安分點,你又來搞事,你沒事又去招惹夜王作甚?你是不是以為你是天王老子,誰都不怕?老子今天打死你,打死你這個臭婆娘!老子非要休了你不可。"
孫夫人抱著頭失聲慘叫,在地上翻來滾去哭爹喊娘,
"老爺,所有事都是經過你同意的,出了事你都來怪我,嗚嗚嗚,別打了,我要被你打死了,啊啊啊……"
聲音漸漸低弱,孫夫人的臉上露出詭異的傻笑。
楚承運眼睛血紅,臉上盡是暴虐的戾氣。
打得夠了,這才氣狠狠的扔了棍子,站在那裡氣得直喘粗氣。
他一想起楚若雪被卑賤的馬伕玷汙,他就瘋狂地想殺了這個婆娘。
孫夫人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,鼻青臉腫披頭散髮,嘴角鼻子裡還掛著鮮血。
她目光呆滯地望著楚承運詭異地一笑,突然舉起雙臂跳了個妖嬈的舞蹈,捏著蘭花指,如同戲臺上的戲子般,咿咿呀呀唱起戲來。
楚承運驚得倒退幾步,狐疑地看著她,吃驚地說不出話來。
旺財急忙走上前,伸手在孫夫人面前晃了晃,戰戰兢兢地問道,
"夫人,夫人您怎麼了?"
然而孫夫人目光呆滯,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,一會兒哭一會兒笑,彷彿周圍的一切都和她沒有任何關係。
旺財腳底升起一股寒氣,一下子傻住了,顫抖著聲音道,
"老、老爺,不好了,夫人,夫人好像瘋了,她瘋了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