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歡冷笑一聲,搖頭拒絕,
“我並不認識什麼張三李四,也從未給過任何人任何草藥去找人試藥,因為沒有這個必要。 所以,我是不會跟你們走的。”
長歡心裡翻江倒海,總覺得暗中有隻黑手,在操控著整件事情的發展。
於神醫也好,張三也好,都只是黑手的棋子。也許等她到了衙門,還會有棋子合謀陷害她。
這事絕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。
那個乞丐的死因,她已經說得很明白。
對方死於斷腸草而非針扎致死。
沒想到於神醫那個卑鄙無恥的老神棍,竟又想出陰招來害她,實在可惡。
難道她真的要去一趟衙門?
萬一衙門的人也是那個幕後黑手之人的棋子,那她豈不是自投羅網白白送死?
餘墨到底經驗豐富,偷偷塞了一包銀子到李捕頭手中,低聲問道,
“李捕頭,前兩日有人用乞丐陷害夜王妃,夜王妃已經分析明白,此事和她沒有任何關係,乃是有人下毒毒死乞丐後嫁禍給她。”
“再說,夜王妃絕對不會做出用活人試藥這等陰損之事,能不能麻煩你告訴在下,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緣故?”
李捕頭臉色變了變,將餘墨和長歡偷偷叫到一邊,對他倆低語,
“卑職聽聞此事乃是宮裡頭有人壓制下來,非要藉此事收拾夜王妃。”
“夜王妃今日是一定要去一趟府衙的,否則無法自證清白,我等也沒法交差,長生醫館也是要查封的。”
長歡給李捕頭塞了一張一百兩的銀票,低聲問道,
“請問大人,宮裡頭的那個到底是誰?能否透露一下?”
李捕頭瞅了一眼銀票,頓時激動地瞪大眼睛心跳加速--
這麼多銀子,夠他大半年的俸祿了。
他定了定心神,小心地左右看了看,這才對二人耳語道,
“據說是某位娘娘給江知府施壓,讓他務必嚴查此事。另外江知府乃是江貴妃親戚,你們可要當心一些……"
"如今夜王不在,在下建議你們趕緊找人,能找多厲害的便找多厲害的,否則有些麻煩。”
餘墨一聽頓時緊張起來,臉色大變,
"這可如何是好?如今王爺不在,還有誰能幫我們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