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歡想了想對餘墨道,
“餘大哥,你趕緊派人去通知完顏小王爺和沈公子,請他們到衙門一趟。不用告訴我爺爺,他身體不好,免得他老人家擔心。”
“我楚長歡沒殺人,更沒有拿人試藥,就算去了衙門,也不會承認此事,更不會屈打成招,憑什麼查封長生醫館?”
……
長歡隨著李捕頭等人來到長安城府衙衙門。
納蘭琉璃,丁香,小荷,餘墨實在不放心長歡一個人過去,紛紛都跟了過去。
長歡前腳剛剛到達衙門,小星星和完顏察察後腳就到了。
然而,衙門大堂除了長歡一人能進,其他人均被衙役擋在大堂之外。
江知府一身正四品官服,威嚴地坐在衙門大堂上,目不斜視一臉陰沉。
他下意識地瞅了瞅府衙側後方的屏風。
透過鏤空的屏風,隱隱約約能看見坐在裡面女子的一抹衣角。
那是宮中高等婢女才會穿的宮女服飾。
他腦中回想著宮女密見他時,對他說過的話,
"江知府,娘娘吩咐,你今日務必將楚長歡抓捕歸案繩之以法,杖斃還是絞死你看著處理,絕不能讓她活著出去,否則你的仕途也到了頭。至於理由,娘娘交代,你只需如此這般去做,絕對不會有問題的……"
江知府心裡極不情願,畢竟他並不愚蠢。
夜王此人腹黑陰險,狡詐多疑,且冷酷無情。
而楚長歡乃是夜王未來的王妃,他膽子再肥,也不敢惹那尊煞神。
江知府猶猶豫豫地問道,
“可本官聽聞,那楚長歡乃是夜王的王妃,雖未大婚,卻是皇上金口玉言指婚的未婚妻,夜王對她十分寵愛。不但出資讓她開醫館,還各種護犢子,若是惹惱那尊煞神,本官擔心吃不了兜著走啊。”
宮女冷笑了一聲,
“娘娘說,只要你能除掉楚長歡,娘娘自會處理好一切善後,且會助你升到你想要的官職……”
江知府和那位娘娘都是江家之人,對她的吩咐不敢不聽,否則,以後還如何在朝堂混?
江知府看見長歡被官差押進來,立刻板起棺材臉。
抓起驚堂木猛地一拍桌子,厲聲呵斥道,
“毒婦楚長歡,你可知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