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楚府的大門口便擠滿了前來看熱鬧的吃瓜群眾。
人們裡三層外三層將楚府大門口圍得水洩不通,比趕集還要熱鬧。
大家交頭接耳議論紛紛,一個個亢奮得不得了,
“傻子真的要開醫館嗎?這不是開玩笑嗎?”
“哼,傻子要是能開醫館,那我還能上天呢。”
“我們千萬不能讓她開醫館啊,人命關天豈能兒戲?這不是拿人命開玩笑嗎?”
“我倒要看看她一個傻子打算如何為人治病?反正我反對。”
“我也反對。”
“我也反對,大家一起反對抵制她……”
……
當長歡一身月白色素雅裙袍出現在楚府面口時,人群中響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氣聲。
但見少女身姿纖細輕盈,肌膚賽雪欺霜,容貌精緻秀美,卻又帶著一絲勃然英氣,舉手投足落落大方,整個人清麗脫俗不可方物,彷彿美到了極致。
人們吃驚地張大嘴瞪大眼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傳說又醜又傻的楚將軍府嫡女,容貌竟如此傾城絕色。
和她一比,什麼長安城第一美人群芳閣第一花魁,統統成了笑話……
長歡等人剛剛一出來,便被眼前的情形給驚住了。
但見眼前人聲鼎沸人頭攢動, 望上去烏壓壓的一大片。
站在最前面的一群人看見她出來,一個個揮舞著拳頭嗷嗷大叫,
“將傻子趕出長安城。”
“堅決抵制傻子開醫館。”
“人命關天,我們不要傻子大夫。”
長歡側頭看去,便看見鬧事的人群中有個熟悉的身影,那廝竟是西門存仁。
那些人只敢站在遠處嗷嗷叫,並不敢上前。
因為亦初帶著一大群侍衛守在楚府門前,將人群和醫館前隔開來。
亦初按照東方玄夜的吩咐,在醫館的牆上掛了綵綢和燈籠。
門口還擺了兩排鮮花,看上去喜氣洋洋。
亦初見長歡出來,急忙上前對她拱了拱手,
“楚大夫,我等奉王爺之命保護楚府,有任何事煩請告訴在下。”
長歡對他福了福身,笑著道謝,
“多謝亦大人,有你在此我就放心了。若有人鬧事,你們看著處理即可。”
“是。”亦初退到侍衛中,一臉不善地注視著人群中的動靜。
丁香和小荷何時見過這種陣仗?嚇得小臉發白,一臉的懼意。
丁香愁眉苦臉,滿臉擔憂,
“小姐,這麼多人,不會有人鬧事吧?”
長歡昂然而立,淡定自若地一笑,
“你沒看見亦大人在麼?有他們在怕什麼?餘墨,蘇玦,將醫館的匾額掛上去。”
“是。”餘墨和蘇玦抬著一塊巨大的金字匾額走上前。
兩人爬上梯子,小心翼翼地將匾額固定在醫館的牆上。
匾額上書寫著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—“長生醫館”
除此之外,大字下面還寫著幾行小字,
“本醫館每日僅上午接待病人,且限量五人。
每月逢初五初十十五二十二十五三十閉館休息。
專治疑難雜症,診金五千兩白銀起,上不封底,治不好全額退款。
一切解釋權皆在本醫館,他人無權干涉。”
匾額剛剛掛好,小星星便和楚天賜便抬著一大掛爆竹跑了出來。
天賜今日特意向夫子請了假,參加醫館的開張儀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