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著大紅色的衣裳,粉雕玉琢如年畫寶寶般,喜氣洋洋十分可愛。
小星星也穿著大紅衣裳,頭上戴著頂帽子,用以遮蔽頭上的疤痕。
她將爆竹用長長的竹竿挑起來,天賜小跑上前用火石點燃爆竹下端。
濃煙冒起,天賜慌忙捂著耳朵跑開,站在一旁望著爆竹笑得一臉歡暢。
一陣噼裡啪啦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,爆竹一點點縮短,並綻放出無數耀眼的光芒,濃煙四處飛散,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硝煙氣味,火紅的紙屑隨風飛揚。
吃瓜群眾們瞪大眼,興奮地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指指點點。
待他們讀出匾額上的小字後,紛紛鬨堂大笑,
“每天只接待五個病人,你以為你是誰呀?有人找你治病就不錯了。”
“最低診金五千兩白銀起還上不封底,這是治病還是搶銀子啊?你乾脆去搶劫得了……”
“一個月休息這麼多天,你還開什麼醫館?真正可笑……”
東方玄驍,楚若雪,楚若蝶和昭華公主等人站在人群中,冷眼看著眼前的一切。
楚若雪一如既往地清冷豔麗,引得周圍的男人頻頻觀看。
她面色陰鬱眼色怨毒,看向長歡的目光充滿了嫉妒和怨恨。
楚長歡一個傻子,憑什麼能開醫館,和東方玄夜平起平坐?
只有將她狠狠踩進陰溝永不翻身,她才能暢快……
楚若蝶惡狠狠地瞪著長歡,咬牙切齒面色猙獰,
“楚長歡,你這個賤人,等著去死吧……”
她身上散發出濃濃的尿騷味,就算用多少香料都無濟於事。
她的褲襠永遠需要兜著一大塊尿布,否則裙袍一會兒就被她尿溼了。
她只要一想到自己因為楚長歡,而被父親打得尿失禁,留下尿崩症的毛病,她就恨不得撲上前殺了楚長歡方能解去心頭之恨……
東方玄驍盯著人群中那道奪目的倩影,嘴角露出一抹奸笑。
明明是個傻子,卻偏偏裝出貌美如花風華絕代的模樣。
真是跳樑小醜,可笑之至。
只要一想起那日,她在群芳閣無緣無故將自己毆打了一頓,害得他顏面盡失差點禿了頭,他便氣得發狂。
東方玄夜,你不是要和你的救命恩人一起開醫館嗎?
本王偏偏不讓你們稱心如意。
東方玄驍向西門存仁遞了個眼色,西門存仁會意,對身旁的老混混打了個手勢。
老混混頭髮花白枯瘦如柴,卻一臉的奸猾相。立刻領著一群混混向前衝,邊衝邊揮舞著棍棒大喊大叫,
“我們反對傻子開醫館。”
“大家將傻子趕出長安城。”
“人命關天,我們不要庸醫,不能拿人命開玩笑。”
他們惡狠狠地推倒花盆,扯下燈籠和綵綢,扔在地下用腳踐踏。
甚至揮舞著棍棒,想要衝上來動手打人。
在他們的煽動下,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也有人參與進來,跟著他們胡作非為。
一群衣著光鮮的少女從另一邊衝上前,揮舞著拳頭高聲吶喊,
“我們反對傻子開醫館,她是我們名門閨秀的恥辱。”
“將楚長歡趕出長安城,我們不歡迎她。”
“不能讓楚長歡玷汙了大家閨秀的名聲。”
……
亦初臉色大變,急忙帶人將長歡等人保護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