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本將軍平時對你太過仁慈,沒想到你竟是如此卑劣之人。"
馬照嘴裡的鮮血洶湧而出,頭一歪倒在地上便再無聲息。眼睛裡,耳朵裡,鼻子裡均有鮮血流淌而出。
所有人都一臉憤慨地望著劉敬亭。
迎著大家憤怒的目光,他淡定地收了寶劍,冷笑道,
“馬照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,臨死前卻栽贓陷害本將軍,你們莫不是以為,他說的是真的吧?如此,本將軍何其冤枉?”
“投毒之人死有餘辜,已被本將軍處置,大家都是散了,早點休息吧。”
劉敬亭說完,將寶劍插入劍鞘,仰首挺胸,轉身就要離開。
長歡向完顏察察使了個眼色。
完顏察察一個箭步奔上前,擋在劉敬亭面前,冷笑,
“劉將軍這麼著急離開,莫不是做賊心虛,想要狗急跳牆吧?"
劉敬亭腳步一頓,嫌惡地瞅了瞅完顏察察,傲然道,
“本將軍身正不怕影子斜,豈會害怕小人誣陷?”
“完顏小王爺莫要開這等無聊的玩笑。”
“喔?”完顏察察掏了掏耳朵,撇嘴道,
“馬照剛才明明指出,劉將軍才是幕後指使之人,你卻將他給滅了口。”
“這件事,你不應該給個合理解釋嗎?”
劉敬亭老羞成怒,目光陰鷙,
“本將軍明明被小人誣陷,本將軍如何給出合理解釋?”
“本將軍誣陷是你盜出火藥謀害夜王,你能給出合理的解釋嗎?”
完顏察察絲毫不生氣,點了點頭道,
“原來,盜出火藥謀害夜王之人,真的是你?”
“夜王一向待你不薄,你怎能做出此等忘恩負義之事?”
劉敬亭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身後黑沉沉的夜空,獰笑道,
“本將軍只是舉個例子,這種事怎麼可能是本將軍做的呢?完顏小王爺,你腦子沒毛病吧?”
長歡緩緩走上前,目光森然地盯著劉敬亭,咄咄逼人道,
“劉將軍,那麼請你告訴我,夜王出事的前兩晚,是誰去找過夜衛軍看守火藥的侍衛,是誰請他倆喝的酒,又是誰趁他們喝醉後,趁機盜出倉庫的火藥,交給礦洞被掉了包的紫陽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