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歡拿起布袋聞了聞,點頭道,
"不錯,正是井水中投的毒。這毒會讓人腹瀉,嚴重的還會讓人致命。"
完顏察察大怒,一把奪過長歡手中的布袋,咬牙切齒道,
"歡歡,你把這毒藥給我。我要讓他全部吃下去,拉死丫的。"
完顏察察從井裡打上來半桶水,將布袋中的藥粉一股腦兒全部倒進水桶。
提著水桶晃了晃,舀了幾大瓢水,捏著馬照的嘴便一頓猛灌。
馬照滿臉恐懼拼命掙扎,奈何渾身被綁根本動彈不得。
幾大瓢水,幾乎全被他喝了進去,喝得嘴巴直冒泡泡。
幾位副將指著馬照,氣憤填膺,
"馬照,平時看你人模狗樣的,為何做出此等喪盡天良之事?"
"你不會串通魔軍,故意為之吧?此乃叛國通敵之罪啊。"
"馬照,你太歹毒了,怎麼能殘害自己的兄弟?"
他們對準馬照一頓猛踹。直將馬照踹得鼻青臉腫,不住求饒,
"不要打了,求求你們不要打了,我也是受人指示的,我也是受人指示的呀。"
劉敬亭帶著幾個人迅速衝上前,還在老遠便指著馬照大罵,
"馬照,你竟敢做出此等喪盡天良之事。來人,給本將軍將他拖下去斬了。"
此時,馬照肚腹絞痛臉色煞白,"噗嗤噗嗤"放出無數響屁。
隨即黃白之物如泉水般洶湧而出,如同卸了閘門的水,如何也忍不住。
很快褲襠裡就兜滿,順著褲腿流了一地。
一陣惡臭熏天,燻得眾人差點窒息。
馬照痛的臉部扭曲,眼睛外凸七竅流血,在火把下分外嚇人。
他憤怒地瞪著劉敬亭,顫巍巍地指著他咒罵道,
"是你,是你指示我乾的,都是你指示我乾的。你與魔教勾結……"
劉敬亭突然握著寶劍,一劍刺向馬照的心口。
"咔嚓"一聲,馬照的聲音嘎然而止。
他死死地瞪著劉敬亭,嘴裡的鮮血汨汨流出,艱難地喘息道,
"劉敬亭……都是你……是你……指示……我乾的……”
“你這個奸細……夜王也是你……"
劉敬亭手中的寶劍又往前送了幾寸,臉色猙獰眼神怨毒,
"你這個狗東西,揹著本將軍做盡壞事,臨死還要反咬本將軍一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