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歡等人在桌邊落座,並無人過來招待他們。
靠近圓臺的桌旁都有三四個侍女招呼。
而他們這張桌上,連一個招呼的侍女都沒有,地位高低立馬顯現。
長歡環顧四周,但見大廳四周裝飾得金碧輝煌美輪美奐。
地上鋪著大紅色地毯,屋頂掛著巨大的燈籠,將偌大的大廳照的亮如白晝。
圓臺上一曲舞蹈結束,舞姬退入幕後.
從幕後嫋嫋婷婷上去一位衣著暴露的妙齡舞姬。
隨著軟綿綿的琴聲響起,妙齡舞姬舒展玉臂,跳起了火辣辣的舞蹈。
臺下眾幫派成員一個個看得如痴如醉,瘋狂揮舞著手臂大聲喝彩,
“好,好,好,跳的好!”
完顏察察掀起面紗,夾了一筷子菜塞進嘴裡,邊吃邊罵,
“這群王八蛋,真是狗眼看人低,這是欺負咱們幫派太小上不得檯面嗎?”
“老子要是建個幫派,不得嚇死他們?”
東方玄夜看了看四周喧鬧的人群,壓低聲音,
“安排在這裡也好,不易引人注意,別忘了我們此次前來的目的。”
“今日,看看能否將那條奸滑的泥鰍捉到,廢除這南疆漕運幫會。”
長歡露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,感嘆,
“我本以為,漕幫大會是坐在一起開開會發發言,宣佈一下行業規則便散會,沒想到竟是一場香豔的酒會。”
青春秋向四周看了看,笑著解釋,
“雖然這是在下第一次參加漕幫大會,不過據參加過的人講,每一屆漕幫大會都辦的分外隆重。”
“不但有美酒美食歌舞表演,外面的開漕慶祝表演,及漕運權競標,最後還有教司坊美人陪玩陪睡。”
“當然,教司坊最有名的美人陪睡,也只有排名前幾個幫派的幫主才有此等豔福。”
“據說上一屆漕幫大會,排名第二的宋幫幫主,和排名第三的魏幫幫主,便獲得教司坊第一美人柳如煙陪睡資格。”
“那宋幫幫主可是有名的虐待狂,據說那次將柳如煙折磨的半死,事後還四處炫耀嘚瑟得不行。”
“那柳如煙以前可是前南疆漕運總督的千金,沒想到因其父親貪汙受賄,落得個教司坊官妓賣身賣笑的下場,可悲可嘆可惜。”
長歡想起柳如煙悽慘遭遇,心中又氣又恨又難過。
那麼好的女孩,只因長得太美,便被東方祭那等齷齪小人惦記算計。
最後落得悲慘的下場……
她一定不會放過東方祭那個豬狗不如的畜生的……
大廳中進來的幫派越來越多,基本上每張桌上都坐滿了人。
長歡發現舞臺側面有一道門,門前有侍衛把守,想了想對東方玄夜低語,
“阿夜,那道門前站著侍衛,我猜裡面肯定是大人物,要不要過去探探?”
“說不定宋長蘇那個神秘人物便在裡面。”
“他不是每次大會都戴著面具嗎?這是有多怕別人認出來?”
獨孤青川打量著那道門,站起身道,
“我去探探便回。”
完顏察察放下筷子,抹了一把嘴上的油,
“大舅哥,我和你一起去,哎嘿嘿,我就喜歡玩刺激的。”
獨孤青川不屑地瞅了他一眼,率先邁開大長腿向前走去。
完顏察察狗腿似的跟上前,一把拽住獨孤青川的袖子,嬌滴滴地說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