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你等等奴家呀,奴家都快跟不上你啦。”
獨孤青川見他扭捏造作,差點嘔了,低聲咬牙,
“牛糞,你能不能正常點?”
“走路跟太監似的,生怕別人認不出你是奸細嗎?”
完顏察察對他翻了個可愛的大白眼,笑眯眯地回懟,
“你才是牛糞,你全家都是牛糞。”
“我這不是第一次當女人,不知道怎麼走路嗎?”
“哪像你,當花魁那麼多年,輕車熟路的。”
獨孤青川氣得一滯,差點暴起將他按在地上摩擦。
眼底閃過一絲嫌惡,加快腳步再懶得理他。
話不投機半句多,這廝和他不是一路人。
他覺得他可以換個妹夫了。
這廝嘴巴太太討人嫌,實在欠揍……
兩人擠過人群,來到那道房門前。還未靠近,便被侍衛攔住,
“什麼人?重要場所,閒人勿進,速速離去。”
獨孤青川捂著面紗妖嬈一笑,捏著秀美的蘭花指,笑得風情萬種魅惑橫生,聲音雌雄莫辨酥麻入骨,
“奴家乃宋官人的老相好,和他約好過來相見,你怎能攔著奴家呢?”
“若是宋官人怪罪下來,你可要吃不了兜著走呀。”
完顏察察見獨孤青川一個男人,扮起女人來比狐狸精還要妖媚入骨。
妥妥妖豔賤貨的模樣,真特麼勾死人不償命啊啊啊……
打死他這個大老爺們兒,也裝不出來這副德行啊。
幾個侍衛眼都看直了,嘴角的口水嘩啦啦直往下淌。
渾身就像觸電似的魂都飛走了,結結巴巴道,
“美美美人稍等,小小小的這這這就進去稟告。”
說著跟中了邪似的,矇頭蒙腦地推開門走了進去。
片刻之後,裡面傳出一聲扇巴掌的聲音和暴喝聲,
“什麼阿貓阿狗你都來煩本會長?沒長眼睛嗎?”
一位身穿黑色暗花錦緞華服的年輕男人,跟著一臉委屈半張臉腫成豬頭的侍衛從裡面走出來。
年輕男人臉上戴著一張銀色面具,面具下露出一雙幽邃陰沉的眼睛。
他狐疑地上下打量著獨孤青川和完顏察察二人。
最後定格在獨孤青川那妖嬈而又過分高大的身影上,眼底露出極致的驚豔。
那是男人見到絕色美人時,貪婪而又覬覦的目光……
目測上去,這位美人比自己足足高出半個頭。
身姿妖嬈魅惑勾人,只是站在那裡便風情萬種勾魂攝魄,想讓人不注意都難。
宋長蘇美人見過千千萬閱女無數,然而像這種妖嬈勾人的人間絕色,還是第一次見到。
卻又似乎在哪裡見過,心中不禁生出幾分濃厚的興趣來,
“你們是哪家幫會的?找本會長幹什麼?”
完顏察察扭著粗壯的腰肢妖嬈地走上前。
對面具男人拋了個大大的媚眼,用粗噶的鴨公嗓子嬌滴滴地說道,
“哎喲,您是宋大官人嗎?奴家仰慕您久矣。”
“今日一見,果然玉樹臨風,比那堂子裡的小倌兒還要俊俏十分。”
“你這張臉到底生的如何,何不將面具取拿下來讓奴家瞧上一瞧?”
說著伸手便去取宋長蘇臉上的面具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