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歡試了試溫度,藥汁墨黑不冷不熱,溫度恰到好處。
她看向王嬤嬤又道,
“有蜜餞之類的果子嗎?拿一些來。”
“有有有,姑娘稍等。”
王嬤嬤小跑出去,片刻後拿回一碟蜜餞遞給長歡,語氣小心翼翼中帶著猶豫,
“姑娘,王爺不是不喜喝藥,而是對某些氣味的藥汁過敏,一喝便會嘔吐肚痛,這不是他的錯。”
長歡狐疑地看向病嬌王爺。
這傢伙竟然有心理疾病?
看來是她錯怪了他。
疾病好治心病難醫,這事有點難辦啊……
東方玄夜滿臉委屈地看著她,眉頭皺成一團,看起來痛苦而又抗拒。
長歡想了想,決定通過轉移注意力的方法來給他強行喂藥。
她取出一顆蜜餞塞進東方玄夜的嘴裡,端起藥碗命令道,
“王嬤嬤,亦初,你們轉過身不要回頭,王爺請張嘴。”
王嬤嬤和亦初雖然心裡疑惑,還是聽話地轉過身。
東方玄夜怔怔地看著她,不知她要如何喂藥,順從地張開嘴。
長歡淡定地含了一口藥,湊近他張開的嘴。
在東方玄夜極度震驚的目光中,她竟嘴對嘴將苦澀的藥汁度入他的嘴裡。
東方玄夜呆若木雞,如同遭到雷劈般被擊得外焦裡嫩。
“咕咚”一聲,不知不覺將藥汁嚥了下去。
一股可恥的紅暈滾燙似火,從他蒼白的臉頰悄然蔓延到耳根。
讓他腦袋嗡嗡炸裂,身上彷彿湧過一股電流。
滿腦子都是她嬌豔欲滴的小嘴,和唇與唇相觸時的柔滑觸感。
那種觸電般的感覺,讓他忘了藥汁的苦澀,也忘記了掙扎。
東方玄夜回過神來,不由勃然大怒,
“你、你、你無恥。”
長歡對他得意地挑了挑眉,一把捏住他的鼻子,在他殺人般的目光中,強行將一大碗藥汁,一口接一口盡數度入他的嘴裡。
為了那二萬兩銀子,為了他這個活招牌,她決定豁出去了。
一碗藥汁喂完,他沒有嘔吐,也沒有腹痛。
只是那憤怒屈辱的眼神,恨不得將她燒成灰燼。
藥汁苦澀中彷彿帶著股詭異的味道。
竟然,不是那麼難喝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