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問題,她可以幫他治療啊,豈不是又能大賺一筆?好想趕緊幫他把把脈看看。
小丫鬟低著頭咬著唇,嚇得瑟瑟發抖,枉議王爺,那可是死罪呀。
東旭,遠之和如楓正守在隔壁房的門口,將隔壁房間的對話聽了個完整。
三人面面相覷一臉的尷尬,繼而十分憤怒。
這女人怎能如此不要臉?
……
當長歡走進房間時,便見東方玄夜病懨懨地躺在床上,面色蒼白滿頭大汗,呼吸有幾分急促,眼底一抹烏青。
楚楚可憐而又脆弱的模樣像極了等待救援的小奶狗。
看上去情況不大好。
王嬤嬤和亦初守在床邊一臉焦急,見到長歡眼神皆都一亮,如同看到救命稻草般,王嬤嬤說話都帶著驚喜,
“長歡姑娘,您、您終於睡醒了?王爺剛才又吐了血,肚子痛得厲害。”
長歡急忙握住東方玄夜的手腕,細細地幫他把脈。
脈象紊亂,真氣亂躥,毒素在四處擴散。只可惜那方面沒有問題......
這是什麼情況?
長歡疑惑地看向王嬤嬤,
“王嬤嬤,王爺服過藥了嗎?”
王嬤嬤擦去眼角的淚水,滿臉都是自責,
“藥熬好了,可是王爺一喝就吐,怎麼也喝不進去。”
長歡撫了撫額,責備道,
“一喝就吐?那怎麼行?那藥便是解毒的良藥,不喝沒法解毒啊。”
王嬤嬤只是不停地抹眼淚,哽咽著說不出話來。。
亦初嘆了口氣,低聲道,
“長歡姑娘,王爺不是不願意喝藥,而是排斥某種特別味道的藥……還請長歡姑娘想想辦法,能讓王爺將藥喝進去。”
長歡氣不打一處來,指著東方玄夜的鼻子氣勢洶洶地教訓,
“王爺,你又不是三歲小孩,竟然害怕喝藥?為了身體,就算吞刀子也得吞啊。你若不喝,我還如何為你治病?王嬤嬤,拿藥來!”
東方玄夜蒼白的臉上露出複雜而痛苦的表情。那種藥的味道,勾起了他兒時某些痛苦回憶。
只要一聞到那種氣味,他便會應激反應,肚腸絞痛嘔吐不止。
那是一種對過往痛苦經歷的條件反射,他也沒有辦法啊……
王嬤嬤急忙倒出一大碗黑乎乎的藥,小心翼翼地端給長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