獨孤青川眼前一黑,差點從馬背上一頭栽下來。
他痛心疾首,哆哆嗦嗦地大吼,
“那空城計一看就是對方兵力不足故弄玄虛,你們當時為何不直接攻入城去?錯失良機,錯失良機啊,真是一群蠢貨 真是一群蠢貨。”
伽措王爺擦了擦臉上的淚水,哽咽道,
"我們當時也想攻入城中,又怕對方萬一在城中埋伏怎麼辦?豈不是甕中捉鱉?"
獨孤青川哼哧哼哧喘著粗氣,破口大罵,
"你這個蠢貨,若他兵力充足,又怎會冒險用空城計?東方玄夜用空城計,不過為了迷惑爾等,讓你們撤退至跑馬坡,從而對你們實施接下來的詭計。"
"真是一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廢物,本尊怎會和你們這群廢物為伍?"
獨孤青川氣得額頭青筋直跳,怒火滔天。
恨不得一巴掌將這兩個蠢貨給拍死。
伽措王爺愣了愣,捶足頓胸,悔得腸子都青了。
他左一巴掌右一巴掌,拼命扇自己的耳光。
扇得啪啪作響,將兩邊臉扇得腫起老高,邊扇邊咒罵,
“我怎麼這麼蠢?我怎麼這麼蠢?我真是吃了屎蒙了心啊。我打死你,我打死你,嗷......”
眾人:“......”
這傢伙是要把自己活活扇死嗎?
事已至此,後悔能有什麼鳥用?
胡巴突然看見獨孤青川身後受傷的兵士,目光呆滯了。
這些將士煙熏火燎頭髮焦糊掛傷帶彩的,看上去竟然比自己好不了多少。
失聲問道,
“教皇陛下,您帶的軍隊出了何事?為何衣裳焦黑?難道你們也……也……”
伽措王爺終於停下扇自己的手,疑惑地抬起腫成豬頭的臉,一下子愣住了。
教皇陛下率領的的軍隊,似乎比自己這群喪家之犬沒好到哪裡去。
難道他們在半路也遭到了轟炸?
獨孤青川面色尷尬,還好戴著黃金面具看不清表情。挺了挺身子,咬牙切齒道,
“我們夜裡遭到對方不明武器轟炸損失慘重,五萬大軍只剩下三萬。”
伽措王爺:"……"
胡巴首領:"……"
兩人面面相覷,吃驚地說不出話來。
原來堂堂教皇陛下也吃虧上當了啊,兩人心裡似乎平衡了那麼一丟丟。
獨孤青川望著遠處連綿的山脈,紫眸中迸發出滔天怒火,在心中暗暗冷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