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東方玄夜,你夠狠夠毒夠陰險,本尊還真是小瞧了你。接下來,就讓我們決一死戰吧,不是你死,便是我亡,我們之間,也該做個了斷了……”
獨孤青川伸手指向遠處的山脈,紫眸中迸發出仇恨的光芒,大聲吼道,
“前面便是野狼谷,聖蘭教的教徒們,讓我們為了光明而戰,為了自由而戰,大家一起衝啊!”
"衝!"、"衝!"、"衝!"
三萬大軍齊聲吶喊,喊聲驚天動地響徹雲霄。
軍隊如潮水般向野狼谷方向湧去,塵土飛揚遮天蔽日,大地震顫。
野狼谷前的大草原上,東方玄夜靜靜地坐在馬背上。
一身戎裝氣勢如虹嚴陣以待,身姿挺拔如蒼松,氣勢剛健似驕陽。
劍眉下一雙璀璨如寒星的桃花眸,冷靜深邃閃著睿智的寒芒。
他身後的大軍排列整齊威武霸氣氣勢恢宏。
與瘋狂吶喊的聖蘭教軍相比,這邊顯得格外安靜,冷靜得可怕。
完顏察察一身戎裝高坐馬背,瞅了瞅遠處飛揚的塵土,伸手捅了捅身邊同樣一身戎裝目光沉冷的沈蘭舟,齜牙一笑,低聲道,
“沈兄,聖蘭教的教皇名叫獨孤青川,而獨孤青川就是群芳閣的復紫衣。那烏龜躲在群芳閣當頭牌大肆斂財,不知撈了多少銀子。”
“可憐那些傻子將大把大把銀子送進去,只為博美人一笑,沒想到捧的卻是個男人。沈兄,你說你眼神咋就那麼不好使呢?竟將男人看成女人,還愛的死去活來非卿不娶?哈哈哈,可笑死我了……”
沈蘭舟抿著唇沒有說話,臉色有些尷尬,還有些哀傷。
此時此刻再次面對曾經心心念念之人,他心如止水。
早已沒有了當初的狂熱痴情。
年少輕狂為愛痴狂,誰年輕時沒有做過幾件傻事呢?
完顏察察這傢伙真無聊……
聖蘭教軍越來越近越來越近,並在他們對面停了下來。
為首的高頭駿馬上,坐著一位臉上戴著黃金面具,身穿金色蟒袍的高大男人。
男人墨髮飛舞,衣袂飄飄。
就算戴著黃金面具,也掩飾不住其滿身耀眼的風華。
他乘坐的馬,似也因他的乘坐而變得英俊威猛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