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趁東方玄夜不在,他不將楚長歡徹底打趴下,他就不是於神醫了。
那位大人物承諾過他,若他能將楚長歡給毀了,他在朝廷做官的兒子便能仕途通達一路高升......
官差站起身四處瞅了瞅,大聲說道,
“如此看來,這人便是楚長歡給治死的。楚長歡人呢,不會是畏罪潛逃了吧?”
東方玄驍帶著幾個侍衛,站在人群外看熱鬧。
看見長歡出來,陰柔臉上露出一絲惡毒的冷笑。
這個被他退婚的傻子,竟真的將醫館開起來了?聽聞還救活病入膏肓的水月山莊少公子,一次便賺了一萬兩白銀。
一萬兩白銀啊,別的醫館要賺多少年才賺得回來?
她一個傻子何德何能,竟敢如此放肆?
只要一想起她總是和他作對,讓他下不來臺,便氣不打一處來。恨不得將她打入十八層地獄讓她永世不得翻身,方解心頭之恨。
今日他倒要看看,東方玄夜不在,這事她打算如何善後?
真想看看她被人踩在腳下,肆意踐踏跪地求饒的狼狽模樣。想到興奮處,東方玄驍的嘴角露出一絲惡毒的獰笑……
人們見到長歡這個正主兒來了,便自動給她讓開一條路。
官差和於神醫交換了一下眼神,指著長歡厲聲呵斥,
“楚長歡,你可知罪?你殺了人,現在跟我去一趟衙門領罪吧。”
“你這乃是故意殺人罪啊,結果不是被砍頭,就是被絞死或者杖斃。”
說著揮舞著一條鐵鏈,便要上前拿人。
丁香和小荷嚇得瑟瑟發抖,腿一軟差點暈倒在地。
丁香勇敢地擋在長歡面前,結結巴巴地辯解,
“小姐沒有殺人,也、也沒有為這人治過病,她是被冤枉的大人。”
長歡輕輕推開丁香,平靜地看向官差淡然冷笑,
“這位大人,你只憑屍體胸口的幾根銀針,便斷定這人是我殺的。”
“請問大人,那銀針是不是我的?這人的死亡時間是何時?其真正的死亡原因是什麼?若有人栽贓陷害於我,請問那人要不要送官問責?”
官差見她一口氣問出這麼多問題來,不由瞠目結舌,一下子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