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星星怕小姐吃虧,從後門溜出去,去國子監找完顏小王爺過來幫你。”
“小姐,現在怎麼辦?醫館好不容易開張,不能就這麼被人給毀了啊。”
長歡猛地從床上坐起身,麻利地穿好衣裳,沉著臉冷笑,
“不能有死屍在長生醫館門口,便誣陷是長生醫館給治死的吧?”
“這些人是豬腦子不會思考的嗎?不對……不對……這擺明有人要栽贓陷害,想搞垮長生醫館。”
“看來,長生醫館讓某些人眼紅了,呵呵呵。丁香,幫我洗漱更衣,我們出去看看。”
丁香見長歡絲毫不慌,也安下心來,連忙伺候長歡洗漱梳頭。
長歡連早膳都沒來得及吃,便和丁香來到醫館門前。
長生醫館的大門口,躺著個衣衫襤褸的乞丐。那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臉色灰敗,顯然已是死去多時。
死屍周圍,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,對死屍指指點點議論紛紛。
一位官差模樣的男子蹲在死屍邊,正裝模作樣檢查屍體。
餘墨和蘇玦守在旁邊,一臉的鬱悶。
他們已經跟官差解釋了好幾次,說他們家楚姑娘根本就沒給此人治過病。
奈何官差一口咬定,死人在長生醫館門口,便一定是楚長歡給治死的。
餘墨沒辦法,只好偷偷讓王二去請沈蘭舟公子過來。
他擔心夜王爺不在,楚姑娘會吃虧。
小荷和納蘭琉璃在門口急得團團轉,一時六神無主。
於神醫和幾個老大夫站在官差身後,笑得一臉陰險。於神醫指著屍體對官差信誓旦旦,
“官爺,本神醫檢查過了,此人胸口紮了不少銀針,縱觀整個長安城只有長生醫館的楚大夫有銀針術,別的醫館都沒有。所以,本神醫覺得,此事和長生醫館脫不了干係。”
幾個老大夫不住地點頭附和。
於神醫那張陰險的老臉露出得意的陰笑。這個乳臭未乾的臭丫頭竟想和他鬥,不是找死麼?
再說,他在宮裡有大人物為他撐腰,他又會怕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