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個宴會大殿,死一般的寂靜。
夜王殺雞儆猴,效果果然極好。
官員們一個個汗如雨下,身子抖得不成樣子,如坐針扎般坐立不安。
更有膽小怕事的,一頭栽倒在桌上不省人事。
長歡定睛一看,暈倒在桌上之人竟是周旺遠那廝……
東方祭冷冷看著凌然而坐,一臉殺伐之氣的東方玄夜。
緩緩垂下睫羽,眼底暗潮洶湧。
東方玄夜此人,殺伐果斷冷酷無情且深謀遠慮,比他想象的厲害太多。
看來,他想要對方的命,只能徐徐圖之,而不能操之過急……
亦初揪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走進來,恭聲道,
“啟稟王爺,已將陳鎮西當場處決。東旭帶領夜衛軍,去查抄陳鎮西在定州城的家去了。”
陳鎮西的人頭圓瞪著一雙驚恐的雙眼死不瞑目。
“滴答滴答”,血肉模糊的頸項往下滴著鮮血,一滴一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。
眾人看在眼中,直嚇得魂飛魄散如墜冰窖般寒徹入骨。
脊背被冷汗浸溼,感覺靈魂都似要脫殼飛走。
東方玄夜居高臨下,睨視著老實不少的官員們。不怒自威,語氣不容置疑,
“募捐之事繼續,大家量力而為之,萬萬不可勉強自己。”
“但是本王醜話說在前頭,若讓本王查出,有誰貪贓枉法卻一毛不拔,休怪本王對你不客氣。”
前面的話讓眾人鬆了口氣,後面的話讓眾人汗流浹背。
在座的官員土豪們,又有哪一個是乾淨的?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的?
不查則已,一查他們必定死無葬身之地。
眾人面色驚恐互相觀望,誰也不敢當出頭鳥。
他孃的,到底捐多少比較好?
一想起捐出去的銀子,真是比割肉挖心還要痛苦……
東方玄夜緩緩看向裝傻充愣的土司王,目光威懾森冷。
輕啟薄唇,語氣不容置疑,威嚴而充滿壓迫感,
“土司王,你是南疆最大的官,還是由你來帶頭募捐吧。”
“土司家族在南疆經營多年,向來愛民如子,想必一定不會讓本王失望,更不會讓百姓失望的,對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