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望對方看在自己配合他演戲的份上,拉自己一把為自己求情。
然而,讓他失望的是,土司王看著別處。
根本連看都未看他一眼,已是拿他當了一枚棄子……
陳鎮西心中暗恨,趴在地上扯著破鑼似的嗓子哆哆嗦嗦哭喊,
“夜王饒命,夜王饒命,下官願意捐出定州宅中所有財物,共計三十萬兩銀子救災,求夜王饒命啊。”
眾人羨慕嫉妒恨地望著陳鎮西,暗暗將他祖宗十八代狠狠問候了一遍。
雖然他們貪的一點不比他少,但是這也太多了吧?
完顏察察徹底怒了,指著他大聲道,
“我了個去,你一小小縣令,竟貪了三十萬兩銀子?真是喪心病狂,喪心病狂啊。”
“陳鎮西,別人是刮地三尺,你是刮地六尺嗎?”
“你他孃的貪的也太狠了吧?你怎麼不上天呢?本王勸你做人要善良。”
長歡也是驚呆了。
這些貪官蛀蟲貪了這麼多銀子,也不願拿出少許來救災,實在又壞又惡!
東方玄夜臉色更沉了,輕展薄唇緩緩吐出冷酷無情的話語,
“來人,將陳鎮西拖出去斬首,抄家沒收全部家產,充公救災。家人發配西疆,永世為奴。”
亦初帶著夜衛軍雄赳赳氣昂昂走進來,扭住陳鎮西的胳膊拖著便往外走。
陳鎮西如同垂死的魚般死命掙扎大喊大叫,
“夜王饒命,我上有七十老母,下有嗷嗷待哺幼兒。”
“我本是要募捐的,奈何土司王指使我配合他演戲,讓我在夜王面前哭窮。”
“這一切都是土司王指示下官乾的,都是土司王指示下官乾的啊。”
土司王憤怒地瞪著陳鎮西,翻臉不認人,臉都氣紫了,
“陳鎮西,本王勸你多多少多捐贈些救治百姓,你自己偏要裝窮,和本王又有何干?”
“你這隻一毛不拔的鐵公雞,搜刮民脂民膏,又不是本王讓你乾的?”
“夜王英明神武做的極好,這種蛀蟲,早就該收拾清理了。”
陳鎮西褲襠溼了一片,揮舞著四肢奮力掙扎。奈何被夜衛軍毫不留情拖了下去。
外面傳來一聲淒厲的哀嚎聲,聲音隨即戛然而止,顯然已被砍了腦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