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歡並未聽出對方酸溜溜的弦外之音,一下子來了精神。
想起群芳閣那豪華的裝飾,可口美味的佳餚,還有美人們那妖嬈的舞蹈,不由嘖嘖讚歎,兩眼發出賊亮賊亮的光芒,
“這群芳閣確實不錯,裝飾豪華美人成群,歌舞妖嬈曲子優美,服務周到美酒佳餚,高端大氣又上檔次令人流連忘返。難怪你們男人都喜歡逛青樓,果然有其獨到之處。”
東方玄夜一口氣堵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,咬了咬牙忍無可忍,
“看來,你還挺有心得啊,只可惜本王並不喜歡逛青樓。”
長歡惋惜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幽幽嘆了口氣,
“逛青樓並不可恥,比如那個渣男…… 喔不對,我是認錯了人,嘿嘿嘿。那個渣男確實令人噁心,竟汙衊我是敵國奸細,既壞又下作,真是氣死我了。”
東方玄夜:“……”
他狐疑地側過頭打量她—
小傢伙咬牙切齒氣得直磨牙。
難道她真因被東方玄驍退過婚而懷恨在心所以借酒裝瘋打擊報復?
不知為何,他心裡湧出一股醋溜溜的味道。
趕著馬車的亦初:“.…..”
這女人倒是瞭解男人的本性。
可惜王爺不是那樣的人……
長歡又想起沈蘭舟打賞的萬兩銀子,感到一陣肉痛,
“只可惜,逛青樓太費銀子,一碟小食就要數兩銀子。沈兄想與花魁見一面,一出手就是萬兩白銀,萬兩白銀啊……結果呢,他連花魁的面都沒撈著見上,萬兩銀子白白打了水漂,扔進水裡連泡都沒冒一個,你說氣人不氣人?”
東方玄夜不屑地哼了哼,她明白這個道理就好。
否則,一個姑娘家家喜歡逛青樓,這要是傳出去,以後她還如何做人?
不被世人的唾沫星子淹死就不錯了。
長歡伸手託著香腮,眨了眨美眸一臉惋惜,
“青樓乃是富人的天堂,窮人的禁地。可惜我是窮人,要不是沈兄請我去為他的紅顏知己治病,我哪裡去得起呀?唉……”
東方玄夜愣了愣,堵在心口的那口悶氣終於稍稍緩了緩,
“他帶你去青樓,是為了給他的紅顏知己治病?”
他早在心裡為沈蘭舟默默記上了一筆—
膽敢拐賣他的女人,以後他都別想再大把大把地花銀子了……
長歡小雞啄米一樣點頭,攤了攤小手反問他,
“不然呢?你真以為是我自己要去的?我哪知這街上有個什麼群芳閣?”
東方玄夜冰凍的俊臉終於開始融化,臉色好看多了。
然而臉上的肌肉尚未完全放鬆,對方的話又讓他氣不打一處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