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嚥了咽口水,託著香腮悠然神往,
“等我將來有了錢,一定要好好逛一逛群芳閣。我要讓最美的花魁為我舞蹈,我要點最甘醇的美酒,我要吃最美味的佳餚,我要聽最動聽的曲子。你還別說,那裡的美人確實挺好看的,環肥燕瘦妙不可言,令人嚮往得緊。只可惜,越是美麗的東西,越是有毒,我怕死……”
亦初聽了這話,手裡的鞭子都差點脫手而出。
這是一個女人家家該說的話嗎?
真是離經叛道,不守婦道。
她這是想把王爺活活給氣死呀……
東方玄夜心裡憋著一口氣,出不去下不來。
這是什麼虎狼之詞?
這是一個未出閣的少女該說的話嗎?
她腦袋裡都裝著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?
東方玄夜霸道地摟住她的纖腰,板著臉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,
“以後,本王不准你再去青樓。”
“為什麼?”長歡不滿地瞪著他,
“我只是你的大夫,又不是你買來的家僕,我想去哪就去哪,你管不著。還有,過幾日我就搬出去,麻煩你把剩下的診金結算一下,我打算買一處帶商鋪的宅子開醫館,花銀子的地方還很多。”
東方玄夜忍無可忍,霸道又冷傲地道,
“本王說不許去便不許去,搬出去本王要考慮考慮。”
長歡一聽頓時來了氣,瞅著他氣咻咻地道,
“憑什麼需要你考慮?本小姐想去哪就去哪。王爺,你答應過等你身體恢復就和我結算診金的,我還有自己的夢想和追求,不可能一直寄人籬下住在你這裡看你臉色吧?你說話怎能出爾反爾?”
東方玄夜臉色黑得發紫:“.…..”
她竟然覺得住在他的王府是在看他臉色?
他什麼時候給過她臉色看?
他又怎麼捨得給她看臉色?
桃花眸中翻騰著一股怒意,氣得連說話都不利索了,
“你、你竟然覺得,住在本王這裡,是寄人籬下?是在看本王臉色?”
長歡對他挑了挑眉,譏誚道,
“不然呢?我只是你請來的大夫,你沒有權利限制我的人身自由。還有,你現在跑得比我還快,內力也恢復得七七八八,我早就該走了。早點把診金結算給我,咱倆以後一拍兩散誰也不欠誰的,否則,我去官府告你。”
“你敢!”
“你看我敢不敢!”
馬車顛了顛,在寢殿前停下來。
簾子被一大一小兩隻手同時一扯,便被扯成了兩截。
兩人一前一後從車內躥下來,直奔自己的臥室。
似乎都氣得不輕,誰也不理誰。
亦初瞅著被撕碎的簾子無奈地嘆了口氣,默默地將馬趕往馬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