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了小半日,眼前才出現野狼谷連綿的山脈。
他一路上越想越氣越想越憋屈,一口惡氣堵在心口難受的要命。
恨不得將東方玄夜那廝碎屍萬段,方解心頭之恨。
他自認能力不比東方玄夜差,為何打仗在他面前吃癟?
他連大容軍的影子都沒見到半個,便折兵損將了一半。
那個傢伙做人卑鄙無恥不講武德,氣死個人了。
伽措王爺率領景國大軍進攻邊城,還未傳來消息。
也不知邊城攻下來沒有?
他只希望景國大軍能佔領邊城,幫他出一口惡氣......
心中正忐忑不安著,遠方突然出現一支小規模軍隊。
如同喪家之犬般,不要命似地往這邊逃來。
那些人面色焦黑衣衫煙熏火燎,身上還掛著彩。
如同從煤礦中鑽出來一般,慘不忍睹,比他們還要慘。
眾人定睛一看,為首之人竟是伽措王爺和韃靼人首領胡巴。
獨孤青川心中咯噔一聲,預感不妙。
伽措王爺率領的五萬大軍呢?
不可能只剩下這麼一點吧?
伽措王爺和胡巴一看見獨孤青川,便如同見到親爹般,立刻翻身下馬哭倒在地,傷心欲絕哭得喘不過氣來,
"教皇陛下,我們,兵敗了。"
獨孤青川又急又氣,極力控制著內心的慌亂,厲聲問道,
"你們不是帶著五萬大軍進攻邊城嗎?五萬大軍呢?"
伽措王爺淚流滿面,痛哭流涕道,
"教皇陛下,我們中了東方玄夜的詭計,嗚嗚嗚……"
"我等率領五萬大軍趕往邊城,邊城一個守衛的兵士都沒有,城門大開,從外面看乃是一座空城,城上只有一位白衣公子在彈琴。我們擔心對方有詐,只好無奈退兵觀察。"
"哪知我等退到二十里外我們放置糧草的跑馬坡,卻遭遇對方不明武器的轟炸。"
“可憐我景國五萬將士,被炸得血肉橫飛當場殞命全軍覆沒,只逃出來不足千人。”
"那東方玄夜陰險狡詐,我們攻打周邊諸縣,對方一直隱忍不發,假裝當縮頭烏龜。"
"讓我們誤以為對方乃是兵力不足,害怕我們不敢應戰。沒想到對方乃是積蓄力量伺機爆發。"
"教皇陛下,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?我五萬景國大軍啊,如今全軍覆沒,我將如何向我景國交代?我是景國的罪人啊,嗚嗚嗚……"
伽措王爺哭得肝腸寸斷,比死了親爹還要傷心。
他成了景國的罪人,也失去了繼承皇位的機會……
胡巴首領比他哭得還要悽慘,一條腿血肉模糊鮮血橫流,垂足頓胸嚎得驚天動地,
"嗷……我韃靼族更慘,我韃靼族兵士一個都沒逃出來,我韃靼族這下完了,完了,滅頂之災,滅頂之災啊……"
兩個大老爺們抱頭痛苦,哭得那叫一個悽慘,如喪考妣也不為過。
雲霓裳和聶影苦澀地對視了一眼,心頭五味雜陳。
景國大軍悽慘,他們何嘗不是?
大夜裡的被對方一陣轟炸,五萬大軍只剩下不足三萬,剩下的一半還帶著傷。
這仗,還要怎麼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