途中的其中一站,高鐵停靠了三分鐘。
她兩邊都空了下來。
但在高鐵開動之前,有人佔據了這兩個位置。
一個身軀龐大的大和尚,一個上了年紀的女人。
大和尚堆疊在一起,將玉清懟得往旁邊歪了歪。
女人似乎很自來熟,一坐下便笑眯眯的問,“姑娘是大學生吧?”
聲音很溫柔,溫柔中帶著一絲誘導和蠱惑。
像是醇香的美酒,讓人忍不住淺酌一口。
玉清挑了挑眉,順從的回答,“是啊。”
“是學什麼的?”
“醫。”
“學醫啊,聽說學醫很難,是不是很痛苦?”
“不痛苦啊。”
“痛苦只是……”女人一怔,“不痛苦?”
玉清偏頭看向她,嘴角咧開一個極其誇張的弧度,臉上浮上了扭曲又病態的笑容。
“學醫很有意思啊,你不覺得……手術刀捅進,拔出,再捅進,再拔出……是一件美妙的事情嗎?
先是小小的生命,再是主導這個世界發展的生命,都成為了我的刀下玩物。
多麼榮幸!
多麼可愛!
多麼的令人著迷!”
語氣越來越陰森,這節車廂的溫度似乎也驟然下降。
這個發展可給女人整不會了。
往常慣用的話術都被堵了回去。
究竟她是全性,還是面前這個扭曲的小姑娘是全性?
見女人遲遲沒有回答,玉清面色一沉,眼中冒著攝人心魄的寒光。
“怎麼,你覺得我說得不對?”
一字一頓,沒有別的,全是威脅。
女人臉頰一抽,僵硬的笑著回答,“對,很對。”
聞言,玉清唇角挑起了一個愉悅的弧度,彷彿對女人的識趣很滿意。
不就是比誰更變態嗎?
模仿老肖,能創亖一切變態。
女人坐正了身子,眸中掠過一絲疑惑。
怎麼和她查到的完全不一樣。
就好像,一隻羊突然變成了一匹狼。
“你是不是在想,我怎麼和你們查到的不一樣?”
幽幽的聲音從耳旁傳來,女人猛地轉頭看過去。
小姑娘的表情已經恢復了平靜,好似剛剛發生的一切,都只是幻覺。
“我啊,聽師兄說起過,全性有四個人,合稱為四張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