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謂酒是穿腸毒藥,色是刮骨鋼刀,財是惹禍根苗,氣是雷煙火炮。
女士,你計劃用言語來蠱惑我,便是穿腸毒竇梅吧。”
她彎起眼眸,接著說,“至於這個胖和尚,從一開始便想用炁來影響我的喜怒,雷煙炮高寧,我猜得沒錯吧。”
竇梅算是明白了。
她肯定的說,“你剛剛是故意的。”
當然,魔法打敗魔法。
玉清不置可否的偏了偏頭,問,“我很好奇,你們為什麼會找上我。”
聞言,竇梅反而放鬆了下來。
“這些年,安徽幾乎成了全性的禁區。
全性的人踏入安徽,只要被發現,便會失去消息。
林若和你自然引起了我們的好奇。
特別是你,老天師的記名弟子。”
“哦,那真是小道的榮幸。”
答得毫無情感波動。
“我也很好奇,你竟然不受我們的影響。”
“你們的炁和能力,說到底是控制和消磨人的意志和情緒。
人莫鑑於流水而鑑於止水,唯止能止眾止。
我啊,是道士,沒什麼慾望。
定情守心,於我來說,像喝水一樣簡單。
所以,你們沒有可以攻伐我的弱點。
就算刮骨刀和禍根苗一同來了,我的話也是一樣的。”
玉清將高遠往旁邊推了推,笑著說,“你們吶,派錯人了。”
胖和尚依舊笑眯眯的,絲毫沒有被冒犯到的感覺。
竇梅笑了起來。
“道爺,加入全性,無拘無束,肆意灑脫,想做什麼便做什麼,不好嗎?”
玉清微微一笑,“道不同,不相為謀。竇女士,下一站,下車吧。”
竇梅怔愣了一瞬,沒有明白這句話的意思。
“一旦進入安徽,你們二位,小道……就笑納了。”
一片死寂中,高鐵停靠了。
玉清兩邊又空了下來。
她衝著站臺上一高一矮兩道身影揮了揮手。
別的不說,這兩個人的識時務,她很喜歡。
目送著列車離開後,竇梅才感覺到了後背的黏膩。
“雷煙炮,我們不該接下這個任務的。”
他們沒能掌控對方,反而被對方掌控。
從一開始,就被掌控。
她真的只是一個剛滿十八的小姑娘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