霓凰郡主嫌棄的瞥了他一眼,心道還是沉不住氣。
穆青是不是真的沉不住氣?
當然不是。
他覺得以他的人設,在這種情況下,表現得越莽撞越容易被激怒更好。
若是太聰明瞭,反而會引起無端的猜忌。
藏在不遠處樹上的玉清暗自咋舌。
這孩子的心是越來越黑了,連八百個心眼子的宇文暄都沒有發現他的真面目。
思索間,宇文暄將目標轉向了蕭景睿,激得他與宇文念動起手來。
宇文唸的師父是琅琊高手榜排名第五的嶽秀澤。
因而她雖看似柔弱,實力卻不弱。
一番打鬥下來,宇文念輸了半招。
蕭景睿等人也從她口中得知,嶽秀澤也隨著南楚使團來了金陵。
嶽秀澤隨行是為了什麼,大家心知肚明。
琅琊高手榜排名第四的卓鼎風如今可就在城內,嶽秀澤必然是來挑戰他的。
熱鬧看完了,玉清悄然離去。
蘇宅荷塘旁,梅長蘇坐在大榕樹下,旁觀著飛流與樂然玩遊戲。
抬眸間看見驟然出現在小徑上的人,展顏一笑。
“回來了?”
“嗯,霓凰郡主已經走了。”
“走了好,離風波遠遠的。”
玉清走到梅長蘇身邊坐下,從袖中掏出一個白玉瓶子,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“後日便是蕭公子的生辰了,雖說你為卓鼎風準備了護心丹,但那裡還有一個更為脆弱的孕婦。
那日的動盪不會小,謝綺若是受了刺激,一定會非常的危險。
這是我昨天制好的保胎丸,雖說名字是保胎,但實際上保的是大人。
我出品,效果絕對有保障。”
玉清將胸脯拍得砰砰作響,一臉的少年傲氣。
“還是三妹想得周到,後日我會將這瓶藥一併送給景睿。”
“我去找吉嬸了,同她學一學正胎位的手法。”
這也是她剛剛才想起來的事。
技多不壓身,說不得以後的世界也能用上。
說幹就幹,玉清的身影眨眼間便消失在了院中。
梅長蘇摩挲著手上的瓶子,神思逐漸飄遠。
這件事是他沒有思慮周全,若是謝綺出了什麼事,他無法原諒自己,也無法安然面對景睿。
將瓶子收回袖中,一聲嘆息縈繞著榕樹下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