廚房內吉嬸正在擇菜,得知玉清的來意,她一臉驕傲的挺起胸膛。
“我那手法不說是天下無二,但我敢保證,在我手上的那些因胎位不正而難產的孕婦,全都母子平安。”
玉清十分適時的仰頭崇拜的看著她。
吉嬸愈加高興,扔下手裡的菜拉著玉清去了馬廄。
馬廄內有三匹馬懷孕了,剛好吉嬸可以示範給她看。
觀摩了兩遍之後,玉清逐漸掌握了要領。
其中最重要的是靜心感受胎兒現下的位置和姿勢。
這對於玉清來說,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。
吉嬸是老手,不會傷到馬兒。
玉清不敢輕易用馬兒來學習。
儘管馬兒側躺在地上,十分信任的用肚皮對著她。
這一天,玉清用裝滿水的水缸來複刻吉嬸的動作。
第二日她又在硃砂的肚子上捏了一上午。
硃砂心大得很,像是做了一上午的馬殺雞,睡得天昏地暗。
感覺差不多了,玉清才敢小心翼翼的在懷孕的母馬肚子上輕柔的揉推著。
吉嬸在一旁看著,若是哪裡不對,她可及時喝止,以免對馬兒和小馬造成傷害。
可能是因為經過了成百上千次練習,玉清沒出任何岔子。
成功的結果就是晚上喜吃兩大碗米飯。
將梅長蘇看得以為自家三妹出了什麼毛病。
吉嬸卻很高興,喜笑顏開道,“年輕人就是胃口好。”
說罷,她瞥了梅長蘇一眼。
“連個小姑娘都比不上。”
梅長蘇夾菜的動作一頓,哭笑不得。
他竟然被吉嬸嫌棄了?這個家的變化可真是越來越大了。
吉嬸開心的後果是什麼呢?
玉清吃下了第三碗米飯。
她無奈的想,自己這算是獨得吉嬸的寵愛嗎?
這天夜裡,主院的燭火久久沒有熄滅。
夜半,清越的古琴音傳來東院,玉清緊閉的雙眼睜了開來。
《清平樂》?
初始之時琴音有些急促,聽之讓人心情抑鬱。
曲過一半,漸入佳境,音調舒緩了下來。
晴空萬里寬多少,一片閒雲足卷舒。
無關風月,只得自在。
梅長蘇的心靜了下來。
玉清閉上眼睛,翻了個身。
她明天一定要好好地吐槽梅二。
大半夜的,擾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