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夜,女宅的姑娘們忙碌著,玉清在瞰雲峰頂,守護著黑夜中的抗爭。
一切落幕,瞰雲峰恢復平靜,碧凰依舊如一隻蝴蝶,燃燒生命般的舞動著。
慕容腰的房內,匕首掉落在地發出類似銀瓶乍破的聲響。
他警惕的將赤龍護在身後,“誰!出來!”
就在剛剛,他準備斬下臂膀,突如其來的一根銀針將他的匕首擊落在地,至今右手依舊在不受控制的微微抖動著。
此人,必定是個高手。
死一般的寂靜中,窗門被推開,一張陌生的面容出現在窗外。
慕容腰疑惑的蹙起了眉。
赤龍按下橫在她身前的手臂,“你是三天前被擄上山的那個姑娘。”
語氣極為篤定。
“正是,還未曾謝過赤龍姑娘的點心,為表感謝,那根胳膊便由在下幫兩位送到外院的貫日亭吧。”
玉清的面容半明半暗,一半溫暖一半神秘。
神秘到赤龍不知她有何目的。
“姑娘在說什麼,我聽不懂。”她硬邦邦的回答。
“不論赤龍姑娘懂不懂我說什麼,我只問姑娘舍不捨得這位舞魔先生自斷一臂。”
說到這,玉清平淡的笑了笑,“聽聞一年前,慕容腰於京城做了一曲鷹翔之舞,觀者無不言其有如鷹擊長空,灑脫自由。
只可惜,那時我並不在京城,無緣鑑賞一番。
如此瑰寶,若是就此斷了一臂,未免太過可惜。
舞魔先生與赤龍姑娘皆為舞中奇才,在下不才,於古琴一道頗為精通。
若有機會能與兩位合作,將是在下一生之幸事,不知兩位可否應允?”
慕容腰與赤龍對視了一眼,皆為不解。
僅僅為此,便冒險幫他們做這件事?
“不知姑娘可否告知姓名?”慕容腰試探著呢。
“我不過是區區一江湖遊醫,不足掛齒。”
玉清身形掠動,再出現在窗戶邊時,手上已經多了個沁著血的布包。
“玉樓春的胳膊在下已經取走,赤龍姑娘,祝你與女宅的姑娘們得償所願。”
赤龍緊緊握著慕容腰的手腕,良久之後,粲然一笑。
“願我們得償所願。
也願姑娘得償所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