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快不說,力量也強悍到了極致。
蒙面人們只覺有一股蠻力橫衝直撞。
無力的感覺就像是普通人面對疾馳而來的大卡車。
躲不掉,也剛不過,只能躺平承受。
巨物落地之聲此起彼伏,地面塌陷出幾個大坑。
玉清牙齒一酸。
完蛋……
沒收住力。
破壞公物要罰款多少來著?
要不要蹲局子?
……
下屬們掙扎起身,王宏鈞的表情並不顯意外。
一開始他就不指望這些人能拿下玉清。
照老爺子所說,這丫頭兇得很,不能像看待平常的年輕異人那樣來看待。
所以,這些人只是他拖延時間的工具。
此時,他的頭頂飄著一張巨大的宣紙。
宣紙上描繪著一幅寫意山水畫。
河流穿插在高山之間,群山因為如霧氣般的留白而愈顯縹緲。
王宏鈞將空玻璃瓶扔到一邊。
抬手一指,一滴鮮血射向山水畫。
鮮紅的一滴暈染,好一幅日落圖景。
這樣的美景並沒有維持多久。
很快,宣紙像是被點燃了,化為灰燼。
灰燼隨風飄散,玉清周身的景緻頃刻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
畫中所繪,成為現實……
王家秘技,神塗。
與‘秘畫’並稱丹青兩大派。
現如今,秘畫已經凋敝,神塗也快後繼無人。
正是因此,王藹才會熱衷於不擇手段的搶奪八奇技。
玉清饒有興致的打量著四周。
“倒是有點意思……”
她調動了一下體內的炁,炁運轉的速度變慢一些。
她摸了摸下巴,“原來是這樣……”
畫成,則自成一界。
以此封印攻擊對象體內炁的運轉。
至於自己人為何不被影響……
恐怕那滴血有另外的作用了。
王宏鈞黑沉沉的眼眸陰冷的盯著玉清。
“在王家,神塗強於我的人,不過一二。
能死在我手裡,是你的福氣。”
玉清敷衍的回了一句,“哦,那真是絕無僅有的好福氣啊。”
王宏鈞氣得磨牙。
“臭丫頭,就讓我看看你的命是不是像你的嘴一樣硬!”
玉清嗤笑一聲,伸出手指,隨意的勾了勾。
“來吧。”
王宏鈞倒是沒來,反而消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