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清靜靜的立在原地,表情從一而終的無所謂。
她明白了神塗的作用。
畫是輔助,封印對手的力量。
除了封印之外,還有隱藏。
血液能識別敵我。
攜帶畫主人血液的人被識別為己方。
己方炁的運轉不受影響,且可借隱藏來偷襲對手。
敵方實力越低,封印作用越強。
實力如她,如老天師……
這種封印猶如雞肋。
就算她的實力只能發揮出三成,要解決那些個四肢發達的大漢,也不是一件難事。
一片寂靜中,兩道銀光一左一右刺向玉清的太陽穴。
玉清面不改色,身形微動,後退一步。
兩枚暗器交擊在一起,發出清越的金屬脆響。
她伸出雙手,握住兩枚暗器,身子一旋,反手扔了回去。
一前一後兩道絲帛撕裂的聲音傳來,兩道黑影一閃而逝。
玉清掌心微旋,接住劍柄,輕笑一聲。
“唐門的人?真是稀客。
不過,你們暗器的手法修習的不到家,何必出來丟人現眼。”
無人應答。
玉清耳朵動了動,挑起唇角,抬手握住劍柄。
寒光一閃,劍已出鞘。
殺機四起,潛藏起來的人只覺得周身被寒氣縈繞。
目光之中那道白影消失。
再出現時,已至眼前。
一劍迎面而來,反應過來時,胸口傳來撕裂般的劇痛,無法自持的跪在地上。
玉清的身法快如鬼魅,幾乎無法憑藉肉眼看見。
寒光時隱時現。
銀光之上,逐漸帶上血色。
一人,碾壓般的,幾瞬之間,便將人給收割了個遍。
白影顯現時,已經回到原處。
玉清一揮霜雪,劍身血液滑落,已然恢復白潔。
她仰頭望著上空,冷冷一笑。
劍芒劃破長空,將上空割裂。
黑暗透過裂縫蔓延開來。
神塗被破,劍已回鞘。
他們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。
或者說,他們從未離開。
唯二不同的是,壯漢們的姿勢變了,地上又多了兩具躺屍。
王宏鈞被嚴重反噬,單膝跪地,下巴上塗滿了血紅。
他惡毒的盯著玉清,說不出一句話。
玉清眼神平淡的看著他。
“就算不用炁,你們也奈何不了我。
不自量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