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是因為我的干預,郭禍利用你受罰的時機殺害新娘,想要滅口才拖著你不讓你看大夫。
你的傷,我也許要負一部分責任。”
長亭表情懵懂,似乎不明白他與高高在上的少爺和少夫人會有什麼牽扯,也不明白為什麼少莊主要殺他的新婚妻子。
他不明白,但他問了聲,“少夫人……還活著?”
“還活著。”
“我沒關係的……她活著就好。”
少夫人很溫柔,很好,比少莊主和莊主都好。
玉清鼻頭一酸,輕輕拍了拍少年的腦袋,柔聲開口,“好孩子,睡吧,睡一覺就好了。”
長亭的意識逐漸模糊,昏睡前唯一的感受便是額頭上那隻冰涼的手。
真溫柔啊。
真像孃親的手啊。
玉清突然想起李蓮花的獨門心法‘揚州慢’,於是飛身來到採蓮莊門口,鑽進蓮花樓,拉住李蓮花的袖子。
“花花兄弟,幫我個忙。”
李蓮花歪了歪腦袋,交代方多病看好郭家父子,便同玉清一起踏進採蓮莊。
“什麼事這麼著急?”
“我聽說你的‘揚州慢’很神奇,能不能幫到昨晚那孩子?”
“是這件事啊,”李蓮花點點頭,“可以,揚州慢的內力可以幫助他後背的傷口更快的長出新肉。”
玉清正色拱手一禮,“這件事就拜託你了。”
小破屋內,李蓮花蹲在長亭旁邊,右手食指中指合併,點在長亭頸後風池穴,緩緩輸入內力替他療傷。
整個過程不過半盞茶的時間。
李蓮花收指後,長亭因為疼痛而蹙起的眉頭鬆開了很多。
“大功告成。”他站起身拍著手道。
“多謝。”
李蓮花偏頭看向玉清,忽然問,“你想學揚州慢嗎?”
玉清訝然道,“揚州慢是你的獨門心法,你要教給我?”
“其實這個念頭我一早便有了,你是真正的神醫,心法教給你,能救更多的人。”
玉清略一思忖,這個理由很實在,心法也很實用,為何要拒絕呢?
“你願意教,我自然願意學。”
“晚間我再將心法秘籍給你。”
“臨時寫?”
李蓮花理直氣壯挺起胸膛,‘嗯’了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