牧澤拿著一沓紙質資料來到傅璟塵辦公室。
“傅總,小夫人父母車禍事件又查到一絲線索”。
“拿過來我看看”。
傅璟塵接過資料,看著紙上的人名,驀地一震:“紀庭?”。
牧澤很清楚傅璟塵和紀允彥的關係,而紀庭就是紀允彥的父親。
他匆忙解釋:“小夫人父母車禍現場的監控在關鍵時刻黑掉了,所以一直保存我們這兒,但上週有黑客入侵,複製了視頻”。
“所以這個複製視頻的是紀庭?”。
牧澤點了點頭。
“不過,他只是讓黑客複製了視頻,沒有銷燬視頻”。
牧澤話裡的意思,傅璟塵很明白,紀庭最多是個幫兇,並非幕後主使。
況且他和紀允彥親如兄弟,要真是幕後主使,完全可以讓紀允彥來銷燬視頻證據。
“這幾年紀庭有別的動作沒?”。
“沒有,視頻被複制後,連夜查了他的過往,這個人很乾淨。不過,他乾淨的有點過分,公司賬目,他的交友圈,沒有一絲不良痕跡”。
傅璟塵眸色漸深:“知道了”。
他猶豫了片刻,或許讓紀允彥知道更好:“等等,你把甜甜這些年的消費賬單做出來”。
牧澤不解:“小夫人的賬單我每月都發您……”。
“甜甜說她要還錢,還清了就離開我”。
牧澤瞬間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。
傅璟塵神色微僵:“小丫頭現在長大了,沒那麼好騙了,你做的真一點”。
牧澤應了聲。
*
傍晚,傅璟塵回到璟園。
沒看到小甜甜身影,按她以往的性格,現在應該坐在餐桌旁,眼巴巴等著吃飯。
今天怎麼轉性了?
去敲了臥室門,沒有回應。
推開門,看到女孩巴掌大的小臉泛著微紅,烏黑的頭髮毫無章法的披散在腦袋上。
她維持著常有的睡姿,雙臂張開,趴在被子上。
傅璟塵瞥見一旁半開著的紅酒和高腳杯,他猜到了小東西偷喝了紅酒。
他輕勾著唇,抱起女孩放進被窩裡,冷白的手指在她鼻頭點了點。
“小菜瓜,明知道自己喝不了幾口就會醉,為什麼還喝?”。
女孩又無意識的夢囈:“都倒出來了,那麼貴,當然不能浪費”。
傅璟塵真是哭笑不得,之前發現酒突然消失了。
酒窖的密碼只有洛卿恬和周管家知道,他猜想是周管家那老頭子又饞了,拿去喝了。
誰料,會是喝不了酒的小菜瓜偷偷埋起來。
傅璟塵幫女孩蓋好薄被,才去餐廳吃飯。
周管家問:“小夫人怎麼不來吃飯?”。
“喝醉了,你拿小碗把飯盛出來,等她睡醒了吃”。
晚飯後,紀允彥將邁巴赫停靠在院裡。
“傅大哥,您又有什麼事兒”。
傅璟塵眼眸中沒有太多情緒,冷聲:“正事”。
“每次都說是正事,該不會是太想我了?一天沒見而已,都等不及?”。
傅璟塵:“……”。
周管家路過客廳,幾個詞衝入耳膜,太想我,等不及?
小夫人不就喝醉了,睡個覺的功夫,傅先生就要和男人約會?太不把小夫人放在眼裡了。
等小夫人醒了,一定要去揭發傅先生的罪行。說不定她還被矇在鼓裡呢。
兩人去了書房,將門反鎖。
周管家都看在眼裡,看來真被他猜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