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一切都收拾好,又帶蕭尋芳去醫院複查一次之後,時間已經來到月底。
這天清早,天還沒亮陳路和梁芷柔就已經開始收拾東西。
既然要送蕭尋芳回去,能提前置辦的東西肯定要全都置辦好,畢竟來回一趟太麻煩了。
“怎麼這麼多?會不會有點傷身體......”
梁芷柔指著陳路手裡的紅牛,小聲嘟囔,“你開困了就睡嘛。”
“那咱們得好久才能到了哦,怕不是都得晚上了,很多事會來不及做。”
陳路並沒有採納梁芷柔的建議,依舊一瓶瓶往包裡裝著。
“嗯......那每過幾個服務區你就停一次車,我下車偷偷親你。”梁芷柔捏著手,小聲提議。
下一秒,幾瓶紅牛被陳路面無表情的扔到了沙發上,動作要多利索有多利索,有兩瓶滾落在地他也沒去管。
他陳某人最聽勸了。
親不親的倒是無所謂,主要是身體最主要。
他可是正人君子,當代的道德標兵,能是沉迷美色那種人嗎?
......
正反饋效應算是讓梁芷柔玩明白了,路上陳路一直在數還有幾個服務區,全程一次都沒犯困,一行人臨近中午的時候就到了。
車窗被緩緩搖下,陳路側過頭,靜靜地打量起這個他之前從未來過的地方。
渠縣。
和梁芷柔家那邊一樣,這裡也被綿延起伏的高山包圍著,其間有些許樓房林立,但是和周圍的高山比起來又那麼微不足道。
據說這邊和梁芷柔家那邊每天僅僅只通早上一班車。
陳路對這裡很感興趣,自從停下車以來便一直四處張望著。
畢竟他女朋友正是在這個小縣城裡,讀完了初中和高中。
“這邊應該也有租房中介吧?”
過了一會兒,陳路回過頭來問道。
畢竟只要這邊高中不錯,就一定會有外地的家長過來陪讀。
他高中的時候就見過,所以這邊應該也有。
蕭尋芳點了點頭,突然又想起什麼,連忙朝梁芷柔道:“妮兒,那個吳阿姨的聯繫方式咱還有嗎?”
她口中這個吳阿姨是她們當時六年來的房東,在當地開著一家麻將館,手頭上有幾套房子,都是早年前拆遷得來的。
是個心眼蠻好的人。
之所以說這人心眼不錯,是因為這人當初六年間雖然沒跟她們有太多交際,但是也從來沒給她們漲過房租——哪怕這邊的房租因為高中越來越有名每年都在漲。
“我記得我有存在備忘錄裡的。” 梁芷柔一邊嘀咕,一邊拿出手機翻找著。
陳路見女孩這專注的樣子,忍不住吐槽道:“又是手機號又是賬本,哦對,還有購物清單,你什麼都往備忘錄裡存啊......”
“因為我記性不好嘛,所以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