暫時沒看到有被人虐待的跡象。
估計已經學會和這片的野貓爭食吃,然後被揍了一頓。
現在看來真是被徹底拋棄的貓了,這種貓打架肯定沒有那種散養的家貓厲害,更別提這隻這麼瘦了。
看得出它活得很辛苦。
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三分鐘熱度的人,這種特點發揮到養貓身上,就很容易造成這種結果。
梁芷柔有些想處理一下,但是陳路送完她還要去開會,她怕耽誤陳路的時間,不敢提。
陳路自認為自己確實不是什麼善人,但是既然親眼看到了,那就不能視若無睹。
總之,陳路還是折返了回去。
畢竟旁邊的傻憨憨猶豫到連牽手都更用力了一點。
陳路問一樓養貓的阿姨要了個貓條,撕開之後遞到這隻貓嘴邊。
小貓猶豫了一下,還是張嘴舔了舔。
“多吃點,爭取下次打贏。”他輕聲道。
“喵~”
聽到回應,陳路先是一愣,旋即便勾了勾嘴角。
還挺聽話。
好傢伙,當時以為是被噶完的公貓,原來還是隻母貓。
陳路仔細看了看它身上被爪子抓出來的傷口,已經結痂了,再處理也沒什麼意義。
不過他還是不斷扒開貓毛,四處看著。
“就像當初你在公園撿到我的時候一樣呢。”
陳路喂貓的時候,梁芷柔蹲到他旁邊,遞過來一張溼巾給他擦手,語氣很輕柔的說道。
“什麼叫撿,這話讓你說的奇奇怪怪的。”
“本來就是嘛......”梁芷柔伸手摸了摸這隻貓的頭,感覺和當初的她一模一樣。
被排擠,被傷害,格格不入,一無所有。
唯一的能安慰自己方式,就是找個讓自己有安全感的地方待著,給自己舔舐傷口。
她又側頭看了看陳路那專注的側臉。
果然,一樣的。
“你說的是哪個當初?”
陳路下意識問道,畢竟這句話太容易產生歧義了,兩個人在公園見了兩次面,真要說的話他也“撿”了這憨憨兩次。
然後就拐成女朋友了。
梁芷柔有些懷念的淺淺笑了笑,滿臉幸福的說道:“都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