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終究還是正處於熱戀期的情侶,和大部分人一樣,還在一有空就膩在一起親親抱抱的階段。
不多時,他原本放在女孩腰間摩挲皮膚的手,不知不覺也開始往上游動。
他手本來是放在大腿附近的,被梁芷柔察覺到危險意圖後就抓到了上面。
不過得益於此,他就去算爬山頂的最高峰女孩也不管了,似乎算是這憨憨對他的一種補償。
陳路也樂得這樣,一邊感受那綿軟的觸感,一邊聽著懷裡少女的嚶嚀。
所謂兢兢玉兔,慵慵白鴿。
又言道從來美人必爭地,自古英雄溫柔鄉。
陳先生當真大才。
良久後。
“媽媽現在能自己走到小區門外了。”梁芷柔一邊整理上衣一邊說道,明明之前就發誓不買這麼方便的衣服了,她怎麼就不長記性呢?
陳路是得寸進尺沒有錯,和她一直這樣縱容也脫不開干係啊......
女孩臉頰越想越燙,乾脆站起身準備回屋換衣服。
“阿姨恢復的好快。”
陳路由衷讚歎一句,旋即又一臉疑惑的問道:“不過你話題是不是跳的太快了一點?”
難不成是在提醒他,媽媽馬上就好了,你再這樣我就喊她打你?
想想是挺嚇人的,萬一到時候梁芷柔一紙冤狀告上去,都不用蕭阿姨動手,自己老媽就得給自己手剁了。
“沒事,我說給自己聽的......”
梁芷柔說完就輕輕關上了房門。
陳路看著緊閉的房門,一頭霧水的嘟囔道:“傻憨憨,奇奇怪怪的。”
今天的晚飯是梁芷柔做的,她剪刀石頭布贏了之後,就面帶笑意的跑去廚房做飯了。
看她那歡快的樣子,不知道的還以為不用做飯的是她。
陳路想吃蘑菇,她就研究著煮了一鍋菌湯。
吃完飯,陳路如同往常一樣,開車送梁芷柔回家。
剛下樓,梁芷柔就看到單元門旁一堆冬青裡躺著只灰色的小貓,不由問道:“這是我發燒那天看到的那隻貓嗎?”
陳路側過頭認真打量一眼,“好像是。”
那時候看起來就跟幾百年沒吃過飯一樣。
現在不再餓的癟癟的,但身上多了許多貓和貓之前打架才留下的傷口,有咬的有撓的,應有盡有。